“妹妹……”

“玲珑，反正你不用上班，不如多去陪陪倾城。医生不是也说了嘛，经常和家人在一起，对她的康复很有帮助。”

“知了……”

顾玲珑笑了笑，说：“那这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好不好？”

“太太，你要门呀？”

“倾城是病人，你要谅她。给她讲一讲你们小时候的事情，说不定能起到意外的效果。”

顾公馆。

顾倾城嘻嘻一笑：“你是新娘咯。”

……

“大概五左右吧。有事吗？”

二楼顾倾城闺房内。

顾玲珑微微一笑：“哪里好看？”“喜庆，看着像是新娘。”

房门吱呀一响，顾玲珑推门走了来。

顾玲珑拿着梳，慢慢给梳，缓缓说：“从前，有一对妹，她们也是双胞胎，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妹妹喜上了一个人。只是，妹妹格内向，始终不好意思向对方开表白。后来，妹妹去了外地，临行前，说，你放心吧，我替你看着他……”

顾玲珑轻轻叹了一气，说：“新娘本该是你，只可惜……”

顾倾城呆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小翠帮她梳打扮。

“那就穿这件吧。”

顾玲珑微笑着了，说：“你先去吧。”

顾倾城说：“我保证，穿一下就还给你。”

讲到这里，顾玲珑苦笑了一下，说：“再后来，妹妹从外地回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喜的人和走到了一起。那天晚上，拉着妹妹的手，说了很多很多，各理由各解释。妹妹好好像也并不在意。而事实上，她独自在浴室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小时之后。

顾倾城不由自主了。

顾玲珑继续说：“小的时候，父亲买回来橘，你自己的吃没了，就抢我的吃，每次都一样，唉……”

“我是玲珑，是你的妹妹。”

“嗯，去一趟顾公馆，中午不回来吃了。你自己吃的吧。”

目送徐思齐转过楼梯拐角，顾玲珑这才关上了房门。

顾玲珑想了想，缓缓说：“借给你倒是可以……可是，万一你看好了，不还给我怎么办？”

顾倾城二话不说，规规矩矩坐在凳上，等着这个“新娘”给自己讲故事听。

顾玲珑展颜一笑，说：“谢什么。别忘了，她首先是我，然后才是徐太太。”

吃过了早饭。

“你的衣服好漂亮，可不可以借给我穿一下？”顾倾城满脸期待。

小翠犹豫着说：“可是，大小的发……” [page]

顾倾城拍着手，欣喜的站了起来。

小翠躬说：“二小回来了。”

“你说啥？”

阿红在一旁赞：“太太，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小翠放下梳退了去。

顾玲珑拿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倾城，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顾玲珑迈步走到门，想了想又停下来，回嘱咐着说：“先生在巡捕房事，平时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如果有陌生人来访，不要轻易开门，让他留下名字和住址就可以了。”

顾玲珑迈步走到近前，拿起桌上的梳，打量着镜里的。

“知了，太太。”

顾倾城忽然开说：“我认识你！”

顾玲珑板着脸说：“坐下听。不然，我就不给你讲了。”

“好呀好呀，我最喜听故事了。”

“没错。”顾玲珑微笑着说。

顾倾城一脸茫然。

“谢谢你，玲珑。”

“昨天我去看她，她都不理我。”

顾玲珑说：“对呀，我们是双胞胎，你看，我们长的一模一样，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说：“那你说说，我是谁？”

顾玲珑说：“我来替她梳。”

“为什么哭？自己喜的人，不声不响抢走了，你说她为什么哭？从小到大的一同胞，遇

“嗳呀，你说的什么呀，好无聊。”

梳洗打扮一番，换了一件大红羊绒大衣，站在穿衣镜前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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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随便问问……”

齐，你今天几钟下班？”

顾倾城问：“妹妹为什么哭？”

徐思齐笑：“她可以不是徐太太，但肯动是顾玲珑的。是这个意思吧？”

阿红恭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