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怕，可是魇着了？”

“泼一事实属凑巧，但表妹日日在孙女门前大声张扬，说恭王殿下待她如何，又说公主孤傲，不好亲近……”

她故作为难:“孙女想着，苏家毕竟是有有脸的人家，若是这话传去，只怕是要降罪，这才与表妹说了两句，不想她却以为孙女刻意为难，都是孙女的错，请老夫人原谅。”

“什么？”老夫人震惊当场，原不过以为是苏菱使小，却不想苏语凝竟这般没脑！一时怒不可遏:“语凝，你说！”

翌日，二人梳洗一番，用过早膳去给苏老夫人请安，苏菱下一片乌青，神不济，苏卿担忧:“不成你就回去歇着，祖母那里我替你说一声。”

老夫人瞧着她这弱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悦:“府中的姑娘里，就你折腾，便是在府里折腾也就罢了，偏生还要到外去……”

见她清醒了，众人这才松了一气，苏卿抚着她的脸:“小祖宗，你险些没将这院翻了去！你许是了噩梦，又是叫又是哭，半夜里唬得白兰唤了母亲前来，上就要唤郎中了。”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行至容安堂，远远便听见一阵声笑语，苏语凝嗔的嗓音分外清晰，府中谁都知老夫人疼惜这表小，甚至越过了苏菱这个亲孙女……

老夫人锐地抓住了重:“你这是何意？”

苏菱心中冷笑，二丫，语凝，孰亲孰远一听便知！她恭恭敬敬跪下:“祖母说的是，孙女对不住表妹，日后她再议论恭王和公主，孙女也断断不敢再。”

被苏卿这般夸赞，苏老夫人却无动于衷，面沉如:“你不必替她求情，这些日因她病着，你母亲越发纵她，昨日还泼了语凝一的，语凝是个傻的，竟还替她遮掩，二丫，你且说，祖母说的可有错？”

噩梦……

饶是傻也听得这话里的敲打之意，苏卿瞥了一旁看好戏的苏语凝，笑着:“祖母，菱儿自小弱些，全靠您疼惜，才平平安安长到如今，您可断断不能恼了她。”

可天微亮之时，苏卿恍惚间却听见她叹息了一句:“当真是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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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携内，老夫人瞥见苏菱，笑容登时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二丫，昨日夜间可是魇着了？”

苏菱掩住心，不敢回想那光怪陆离的梦境，顾氏叹息一声:“罢了，你妹妹自从摔下来以后，一直有些恍惚，多给她补补吧。”

苏菱垂:“无碍，有劳祖母挂心了。”

她略略偏，却见顾氏和苏卿披着衣衫，满脸担忧地看着她，茫然问:“我这是……怎么了？”

“议论恭王和公主？”

打量了苏菱一阵，见她没什么不适，这才安抚了她几句，带人回了院。苏卿撇了撇嘴，面上嫌弃，却忍不住开:“去，朝里间挪一挪。”

妹二人共一榻，许是因着有苏卿陪伴的缘故，再次睡，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