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一家的姑娘？”

“哈哈哈！”

“云霆。”皇帝笑容可掬地唤他:“人可都到齐了？开宴吧。”

过枝招展的苏语凝，堪堪落在苏菱上。

他收回了目光，吩咐人开宴，谈笑风生之中，酒过三巡，皇帝举杯:“人都说我澧朝的女儿能歌善舞，博学多才，今日远客到访，不如让他们见识一番。”

皇帝朗声大笑:“皇后说得不错，来，众位，咱们再饮一杯！”

满殿一片寂静，苏语凝瞧着众人痴迷的神，心中越发得意，一面看向了云霆，见他也在望着自己，便舞得更为起劲。

“怎么一人坐在此？”她明知故问，仿佛极为亲昵地凑了过去:“方才妹妹得如何？”

众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一番推辞过后，赵家的小站了来，一曲《咏梅》开了先河，而后陆陆续续有诗也有作画的，闹非凡。

只见她将手指轻轻抬起，一段白腻的手臂，手指比作兰状，纤细的腰肢一摆，便是万风情。

皇帝率先拍起了掌，赞叹:“小小年纪，竟能得了这舞中的髓，便是梨园里比她年长许多的人也未必能成，真可谓是才貌双全呐！”

可实际上云霆看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后角落的苏菱，自己推拒了她，她如今定然是万念俱灰了……

苏语凝享受着众人的称赞，还有一旁众女嫉妒的目光，心中得意不已，却见皇帝微微侧，对云霆:“这般的女，便是与你正妃也使得。”

“那也没什么。”苏语凝掩一笑，意味长:“定听见了陛下方才说的话，恭王府的正妃，正合了妹妹的心思，也会替我兴的，是与不是？”

苏菱没什么心思，可苏语凝却瞅准了时机，抢在慧前言:“臣女愿献舞一曲，庆贺今日盛会。”

“父皇，这……”

皇帝了，却见苏语凝款款上前，丝竹声起，竟是失传已久的《霓裳羽衣曲》。

见皇帝开了，余下的众人便纷纷附和:“正是，这位小可真是难得……”

苏菱看都不看她一:“对不住，不懂乐理，瞧不好来。”

“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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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今日筹便是她的了……”

半日未见，她甚至又消瘦了些，眉之间没有半光彩，纤细的条着月白纱裙，比月光还要瘦长。

“陛下。”皇后抢先开，一双凤眸明丽:“您真是惜才，瞧着好的便要给霆儿，若是如此，东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衣袖之下，指甲陷了手心的之中，苏菱面上越见苍白，并未开……

怔忡之间，一曲终了，苏语凝吁吁，俯:“一舞迎宾，拙劣之，请众位担待。”

这一桩事被皇后这般掀了过去，苏语凝心中暗自期待，缓缓退下，一瞥见了末尾的苏菱，浅笑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