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有些焦急:“王妃娘娘，这是父亲从苏州购的，价值千金，还要献给陛下，您怎么就给摔了……”

趁她上前之时，汾眸光一冷，不懂声踩住了苏菱的裙角，而后只听哐当一声，苏菱一个不慎，直直摔了盆之中，那金堆玉砌的海棠瞬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二人一行着，引来了不少目光，还有女眷窃窃私语:“唉，你说这恭王妃和汾郡主，谁生得些？”

“可是真说起来，倒真是各有千秋，郡主俏，郡主柔，一时倒说不谁更胜一筹了……”

“正是。”汾像是有些无措:“可是汾何得罪了您？可这海棠十分要，您也不能拿它气啊！”

她如风摆柳地朝门行去，汾戳在原地，神情僵，原本想着借此事攀污苏菱，却不想被她不懂声化解了，倒是折了自己的脸面！

不同于众人的切，汾郡主面不辨喜怒，指向一旁的海棠:“王妃娘娘，这是带香的金枝海棠，用玉屑栽培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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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睫微动，而后笑:“有劳郡主。”

“就是，王妃娘娘也太过小气了……”

汾面一冷:“什么？王妃这是何意？”

说着便给了白芍，将土一一传递给边的女眷，众人仔细闻过，发现的确如苏菱所说，顿时哑无言。

众人也围拢了过来，议论纷纷，看着苏菱的目光也有些古怪，都以为苏菱是不满汾归来，故意摔了海棠气。

“这是怎么了……”

见众人还是不解的神情，苏菱轻轻碾碎了土块:“这海棠日日用香料浸泡过的浇，日久天长，带香的仍是土，并非是。”

跟了上来，对苏菱:“王妃娘娘，想来您是一次到府上，就让汾带您四走走吧。”

“哦？”苏菱微微一笑，颊边的珍珠甚至敌不过那肌肤莹:“那本王妃只能说，齐国公是被人骗了。”

嘈杂声中，汾心中暗自得意，谁叫苏菱抢了她心的云霆？如今这桩事，苏菱无论认或不认，都赖不掉了……

“如今是我低估你了，苏菱……”

“作死的，怎么好这般议论娘娘和郡主？若是叫人听见了可怎么好？”

汾面有几分不好看，却听她继续:“所以，齐国公用千金买了这土，实在有些……不值当，罢了，恭王殿下还在东等着，本王妃不便久留，日后再会吧。”

苏菱不不慢地抬起来:“郡主说，这是要献给陛下的海棠，并且价值千金？”

她蹲下，小心翼翼地拾起一块碎屑来:“都说海棠无香是憾事，本王妃的长在成婚之时，也送过一支带香的海棠步摇，想来都是一样的。”

“真是可惜了这海棠啊！何苦来……”

海棠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苏菱想起成婚之时，苏卿送她的那支海棠步摇，一时心微:“果然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