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徐康挥了挥手：“你且先下去吧，本王有话同二殿下说。”

云不知了多的力气，僵着脸抬起来：“东莱王，你为何会在此？”目光扫见徐康意味长的笑容，他眸光一冷，却听淳于凌：“不过是闲来无事，来会会故人罢了。”

他飞快地避开了淳于凌的手，板着脸：“东莱王找本殿下有什么事？”

“许久不见，石可还好？”

服用了五石散，冯清的事说不清楚，一样难以平息众怒。”

石是淳于凌替他起的名字，在东莱的那些日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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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凌将手搭在他肩上，只这一个动作就叫云重重一颤，那些屈辱的过往如般涌来，几乎快将他淹没……

淳于凌步步近，叹气：“说了多少次，喜怒不形于，你这般岂不是让本王白白教导你那么久了？”

“是。”徐康面上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替他们二人带上了门。

他这才抬起来，瞥了徐康一，随后又继续着手上的活计：“那到时让本殿下开开界吧。”

淳于凌面上蓄着胡须，形健硕，径直走到了他前，调笑一般地：“怎么？如今成了贵人，都不大开说话了？”

“你还真是无情。”淳于凌看着自己的手，勾一笑：“想当初在王城里，你对本王可是……”

仿佛对面盘着条毒蛇一般，云拼尽全力维持冷静，却见那人低低呢喃：“石，你还是太年轻……”

“二殿下多虑了。”徐康显得有成竹：“有一位贵人到了江浙，如今只要他一来，恭王殿下那边什么都白费了。”

云以为是某个江浙的官员，不甚在意地抬起来，对上那人的眸时，手中的瓷碗瞬间掉在了地上，鸟摔得满地都是。

声音狂，云僵了许久，面惨白，这不是别人，正是从前他侍奉的那位东莱王淳于凌！

“闭嘴！”云怒喝一声：“不准这般叫本殿下，若是不然，本殿下就将你素日里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父皇！”

云却不为所动，手上给鸟添着：“这不过是缓兵之计，云霆其人常有些人意料的手段，说不准三日以后，他真能抓到什么把柄呢。”

“够了！”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你这般对澧朝的二殿下说话，简直就是大不敬！”

云霆一双眸宛如古井般幽：“不错，是以孤必须找冯清害人的证据，将他们一众害群之都绳之以法！”

这厢，云坐在茶楼的雅室之中，漫不经心地逗着笼里的画眉鸟，不多时，徐康便满面笑容地走了来：“二殿下果然神机妙算，张氏这一，百姓们把矛都转向了恭王殿下，想来他也无暇再追查咱们的事了。”

“不必久等，人如今就已经来了。”徐康说着便朝门外了个请的姿势，那人踏屋中，并未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