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说，这些女是要送去给旁的贵人的，老也曾问过是哪些人，却被冯大人呵斥了一番，可老认得那些来领人的侍从，有的便是节度使府里的，还有的是徐府、张府的，还有些……不像是江浙的人。”

“这从何说起……”孙妈妈简直不敢看他，嚅嗫半晌，却听云霆：“冯清已经死了，孙妈妈还不明白？如今这是在保护你。”

纠结半晌，她终于：“可……罢了，冯清大人的确送过几个哑女过来，老当初也不明白，并不想收下，可冯大人却说这叫什么……”

“这……”

云霆不置可否：“继续。”

孙妈妈神一转，突然朝外跑去，云霆三两步就赶上了她，正待将她抓回来，船却开始剧烈地晃，人本站不稳当，孙妈妈站在船，首当其冲坠了中，云霆神一凛，索了里救人。

岸边正吵闹的汾和宁景琰只听扑通一声，瞬间瞪大了双，不敢置信地跑了过去……

“孙妈妈该不会想说，自己分文不取吧？”

“住！”云霆冷声：“孙妈妈若是想留几分面，就痛快些随我一离开。”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般，孙妈妈斟酌再三，这才：“就说是……真正的语还休，就喜她们这怯生生的劲儿，老也算是风月场里过来的，真是没见过这般龌龊的，可他是大人，老的生意都仰仗着这些贵人，如何能推拒呢？”

对这个两面三刀，草菅人命的老鸨，云霆本不留半情面，冷声：“这么说，孙妈妈是想违抗殿下的命令了？”

“这是要带老去……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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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生得俊逸非凡，的话却如同刀一般，孙妈妈终是低下了：“官爷，老也要生意不是？”

孙妈妈哭无泪：“求官爷抬贵手，就当今日没见过老，您要多少银，老都会给您……”

“国安寺。”孙妈妈极为笃定：“老听见过冯大人与人攀谈，说是国安寺的住持替他们牵线搭桥，哄骗来人以后送来教导，成了的就送去给上峰。”

他漠然：“自然是去见恭王殿下。”

“不成！不成不成！”孙妈妈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这绝对不成，话老都已经告诉您了，您不能这般就将老卖了……”

抬瞥了他一，见他不为所动，孙妈妈继续：“诚然，冯大人允诺，教好一个姑娘，便有五十两银，可……可有些丫情实在是倔了些，老一时气恼，就……叫人下手重了些，没过去的也是有的……”

孙妈妈话里话外都透着一嫌恶，云霆却淡淡：“既然如此，那我便问上一问，孙妈妈经手了多少女，最终送走的又有多少，还有，冯大人究竟给了你多少银钱？”

话已至此，云霆还有什么不明白，起：“既然如此，请孙妈妈跟我走一趟。”

他追问：“这些人是从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