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到了实，徐康冷汗直，看着孙妈妈这模样应当是都招了，云分明说会料理好此事，却没想到还是把这个手山芋丢给了他！

“这……臣真不认得她，只是在画舫上见过两回，谈不上熟识，不知她为何装作认得臣。”

“本官是冤枉的，本官什么也没，这疯妇人攀咬本官！”他形容疯狂，梁将军不得已，将他压在了上：“老实！”

“是……”

么徐大人就料定有异呢？”

“不要面的！”还没等众人反应，孙妈妈就扑了过去，指甲朝他脸上招呼：“从前年起，你在承阁的事老娘一桩桩说来都怕张不开嘴！”

“你敢！”徐康有些气短，毕竟这个孙妈妈知不少内情，想要吓唬她，可孙妈妈并不畏惧：“新来的姑娘你哪个没沾过？就算是送去给旁人的，你也要先过过目，还有，那年死了的白兰可是从你床上拖下来的！”

徐康只觉如今什么都藏不住了，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再也没有力气抵抗，云霆松开他，重新坐回主位：“孙妈妈，明戒住持，你们将所知的事一一代来，给这位徐大人听听。”

云霆突然在案上重重一拍，冷冷：“徐康，你若是再负隅顽抗，孤就叫人将那些都接来，一个一个辨认！”

云霆就在一旁听着，众目睽睽之下，徐康嘴都颤抖了起来：“胡说！不知所谓！”

孙妈妈尖着嗓：“哎呦，徐大人别忘了，上个月在咱们承阁订了多少姑娘，唱曲儿的，摸牌的，床上伺候的，您偏好什么样的老都能给您说来！”

逆光之中，一个形佝偻的男被人推了来，面上畏缩的神情：“见过殿下，见过……徐大人。”

徐康如今只有一个念，那就是不能照实说，是以他横下心：“殿下，臣不过是个寻常官吏，若是殿下想要冰敬，臣自然不敢不给，可您若是让这疯妇人给臣泼脏，臣可绝不会依！”

他发狂：“放开！恭王殿下，您滥用私刑，扣押朝廷命官，此举于理不合！若是让陛下知了，只怕会怪罪您！放开！”

梁将军见他这般云霆说话，重重推了他一把，云霆抬眸：“江浙官员的派如何，孤尚且不知，只是徐大人与见这位孙妈妈若只是为了寻问柳，孤也不至于如此大动戈，你且老实代，到底有什么隐情！”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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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梁将军将二人隔开，将徐康拖了起来，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忍住打他的冲动：“事到如今，还不准备同殿下代吗？”

“殿下。”徐康被无奈，咬了咬牙：“大凡江浙的男哪有没去过画舫之地的？这算是什么稀奇的？您若是追查此事，说不准半个江浙的官员都有罪！”

“来人，将明戒带来！”

云霆起，行至他面前：“你若是还不肯招认，孤再让你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