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看着面前的男，他的绝情似乎从未变过，是以垂：“儿臣明白，是以儿臣从未有过怨怼，只是一心想着回到澧朝，回到父皇边。”

云霆站得笔直，将一路上所有见闻都同皇帝代了，包括云引发的动，还有赵满意图谋杀人证之事，偌大的御书房之中半分声响都没有，众人屏息，目光在二人上划过，可云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你说这些是何意？当初朕可说过要赶你走？”皇帝漠然：“是你自己摔了玉碟，又大闹后，长险些叫你毁了，这还不算，偏要自己城，朕能奈何？”

他丝毫不理会，直直脱去了外袍，赤着上，缓缓背转过去：“父皇请看，这就是儿臣对澧朝的忠心……”

“父皇，人如今就在江浙大牢中押着，听凭您发落。”

众人退散，云迎着云霆的目光，对视片刻，突然挑衅一般地笑了笑，似乎有成竹一般，云霆眸光一冷，正待言，却听全盛：“殿下，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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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霆行礼：“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斩！”皇帝决然：“午门斩首，那国安寺也给朕封了，涉事之人，全发充军！”

香炉之中吐清心怡神的烟雾，可皇帝的面越发沉重：“证据何在？”

门缓缓阖上，皇帝沉声：“如今人已经离开了，你想说什么？”

说着站起，缓缓解下衣带，皇帝愕然，呵斥：“你这是什么？”

云霆挥手，令人将账册和书信以及布防图呈上，皇帝越看越恼怒，终于霍然起，厉声：“朕竟不知，澧朝的官粮竟养了这样一帮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抬起眸，似乎极为淡定：“儿臣想同父皇单独说几句，而后听凭父皇发落。”

皇帝似乎极为满意：“你们二人果真没有辜负朕的期待。”

云端端正正跪在地上，面带笑容：“父皇，您可知，儿臣离京的日，到底是怎么过的？”

看了他半晌，皇帝终是松了：“好，朕就看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等皇帝回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儿臣在母后的灵柩前住了两日，饿得不轻，便摸索着了王城，一路上风餐宿，落到了东莱。”

云被人扶了下来，盯着人群中最为招的两人，随后缓缓垂下了眸，敛去一切思绪。

片刻以后，皇帝的目光落在云面上，见他面不改，心中更是愤怒，冷声：“云，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难皇兄连话都不准臣弟同父皇说了？”他垂着，模样极为恭敬：“儿臣没有别的要求，请父皇成全。”

云霆心知有异，拱手：“父皇，这……”

“说吧。”皇帝知他定是查到了什么要事，是以抬手：“朕听着。”

大臣们都在正门等候，见二人归来，立刻行礼，山呼声中，云霆携着一行人踏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