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自生自灭的。”

苏语凝嘲讽：“那就叫他去查，左右本如今已经‘落了胎’，追查又能如何？”

“好。”苏语凝并不在意，她从前的人定然被皇后料理了，云既然安排了人来，她用便是了。

“陛下，如今在何，对臣妾来说都没什么要。”她漠然：“臣妾的一颗心，已经化作齑粉，分毫不剩，如今只不过是行尸走罢了。”

“臣妾怀了，可皇后娘娘非说臣妾欺上瞒下，臣妾基不，自然无人相帮，宸妃也被拉到了皇后的阵营之中，帮着她诬赖臣妾，在这等境况之下，臣妾在慎刑司小产了。”

樱蹙眉：“娘娘，若是陛下信以为真，派人去查探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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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她声音极低，可皇帝凑得近，听得清清楚楚，震惊不已：“你说什么？”

她艰难地动了动，冷笑不已，一个侍婢都没瞧明白的事，皇帝竟看不清，可见云给她的，便是皇帝唯一的肋……

“你……”皇帝犹疑：“罢了，朕且问你，你是如何知朕从前的小字的？是谁告诉你的？”

“你说清楚，这是何意？”

更何况，她从前当真小产过。

泪还挂在她睫之上，让她看起来极为脆弱，皇帝想着那句“靖贤”还有慧合夭折的事，心中复杂不已，片刻以后转踏了门去，苏语凝见人离开，略略松了一气，随后靠在枕之上闭目养神。

苏语凝面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这般苍白的容颜，上一脸冰冷，倒是让她有了几分冰凌一般脆弱而易折的：“陛下，这不重要，臣妾是如何得知的，臣妾是从何来的，臣妾到底没过对不住陛下的事，一切都不要，臣妾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一番灰心丧气之言倒是让皇帝有几分好奇，上前缓缓拉开了帐，正对上苏语凝一双，似是无尽渊一般，令人胆寒。

她信雌黄，偏偏语气极为真挚，皇帝听得一怔，随后：“你说的是真的？”

“是，娘娘。”

“你……你若是有冤屈，就同朕说，朕会替你讨回公的。”

苏语凝却只是发怔一般盯着他，像是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一般，就当皇帝以为她不会再开时，她突然问：“臣妾活了，那慧合呢……”

苏语凝压不回话，一滴泪落在皇帝手背之上，她竟默默哭了起来，一只手捂住，不过气一般呢喃：“臣妾活了，可臣妾的孩呢？臣妾明明怀了嗣，生生……生生被人抹去了，若是个女儿，臣妾想叫她慧合……”

人们随着离开，只剩下一个侍婢，上前对她行礼：“见过娘娘，婢名叫樱，是二殿下送来伺候娘娘的。”

“臣妾从不欺瞒。”

幔帐之中影影绰绰，皇帝沉声：“你这是在同朕示威不成？只要朕一声令下，你就会回到慎刑司的牢房里，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