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思索片刻，跪在她面前：“婢既然了，便是娘娘的人，一切听凭娘娘主。”

“娘娘要怎么？”

她垂着眸，低低：“你现下就到偏殿，若是不叫你，就别来。”

是日下起了雨来，舞们便被召到了仙居，一旁，苏语凝坐在玫瑰木椅上，幽幽地：“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碎尸案是二殿下所为，他杀了所有人，并且还对那死去的女有些惋惜？”

“是……”舞有些胆怯：“娘娘，这些事婢从未同外人说过，求娘娘垂怜，放过婢吧……”

看着人缓缓离开了，她仍旧思索着，樱自一旁走，犹豫：“娘娘，您这是……”

玉惊诧地抬起，看着对面艳的女，不住叩首：“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起来吧。”她勾一笑：“本倒要看看，在云心里，这些舞的命，到底有多要……”

“不是，胭脂已经许了秦家公，妈妈那讲好了价钱，就等着领人呢，况且以往也没见着二殿下来过，胭脂也不认得他，只当他是富家公，二人应当并无往来。”

她淡淡起，红的衣摆淡淡拂动：“行了，告诉本，你叫什么名字？”

“好。”苏语凝罕见地表了耐心：“玉，你只要将这些事都告诉本，本便给你个机会，让你逃去。”

“说吧，他为何如此执着于那女？是因着恋慕，嫉恨那秦家公与她心意相通，还是旁的什么原因？”

苏语凝睫微微一动，端起茶盏来：“若是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这般？当真不是恋慕？”

一串联起来，却没有丝毫绪，苏语凝捻着茶盏，偏细想，如今能确定的便是云杀了那秦家公一伙人，可云为何要用这般残忍的法杀人，并且还要毁尸灭迹，他到底要什么？

“怕什么？本还能吃了你不成？”

“是……”

“放心就是了，本不与二殿下为难，不过是想求个能与他抗衡的筹码，本若是任他搓，你也没什么路，是与不是？”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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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乖顺地在下跪着，如墨一般的长发垂在地上，柔万分，她瞧着这年轻的可人儿，心中一动：“既然你说，二殿下对你们这帮人极为看重，那本就试验一番，若是再丢了一个，他会否发狂？本想看看他究竟能什么事来……”

舞，碎尸案，七月生的女……

的事，那日逃跑的并未受到罚，相反，苏语凝的侍婢还勒令所有人不得提及此事，是以众人虽然疑惑，也不好说什么。

“并非如此……”玉蹙眉：“二殿下似乎只是……只是在意胭脂的命，对她没有什么情分，他边还有一个少年，二人不知商量了什么，便将胭脂的尸带走了，因着已经从妈妈手里买走了卖契，杀了也没什么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