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气顺了下来，一气都没有，凡尘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饶有兴趣地问：“若是以相许呢？”

凡尘心：这姑娘的倒是烈，说话也有些文邹邹的，这倒是把我给糊涂了。这个庄蓁蓁是燕生说的那个么？怎得相差如此之远？

“玩笑罢了。”凡尘状似漫不经心地说，“实不相瞒，就姑娘这的，白送我我都不要。”

六七岁，正是大好的年华，举手投足间皆有一番风味。

对不起恭王爷！在下知错了！！！

她的脸被气得煞白：“小女确实是拂了公的颜面，可公也不能这般折煞于我。怎得还白送都送不去了？”

“你当我是什么？是件供人把玩的件么？！说要便要，说不要便不要！”庄蓁蓁抖得厉害，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庄蓁蓁拿起筷正准备吃东西，却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夹在筷上的菜不知是该放回去，还是该……罢了，还是放碗里吧。

“这绝对是燕生说的那位庄姑娘无疑了，瞧瞧这哭起来吓人的劲儿。幸好没有像燕生说的那般哭嚎起来，仅仅是呜咽一番都够人喝一壶了。”

“多谢公的恩情，若有机会小女一定尽力报答。”她过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终于讲这句话说了，心里也松了一气。

凡尘不由得想要夸赞云霆，印象中凶神恶煞的恭王爷，竟然是这般的好脾气？从前真是自己浅薄了！

“你！”庄蓁蓁指着他的鼻，许久都没有吐一句话。

“姑娘莫急啊。”凡尘见她都颤抖了起来，也不好再逗下去，“要要要，在下要还不成嘛？你若气坏了，本公向谁讨那施去的恩情去？”

“那个……庄姑娘，你就当在下犯浑，莫与在下一般见识可好？”凡尘略微有些心虚，心想可能是戳到了人家姑娘的痛楚，合该人家恼自己。

庄蓁蓁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当场就掉起了金豆，吓得凡尘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也没有大声的哭，就是小声得噎着，但已经足以证实她的份了。

要么就是当初藏得，要么就是被王城里的风气给祸害了。

凡尘只是匆匆看了她一，便吃起了东西，顺便客的关心一下庄蓁蓁：“姑娘舟车劳顿，还是快些吃完休息吧。”

刚才凡尘与那掌柜的说话时，她也有认认真真的听。只是萍相逢而已，这人为何会带上自己？又为何会对自己照顾有加？

看她这般，凡尘后知后觉的有了愧疚之心。不论如何，同一个姑娘家开这玩笑，终归还是有些过了。

她勉扯一抹笑意来：“公说笑了，这小女家底薄的很，命也贱了些，实在是不上公的。”

他倒是想要瞧瞧这姑娘的脸，到底是有多厚，燕生说的话不可以全信，毕竟他接的也不多。就凭自己这短短接的两三个时辰，凡尘就觉得这个女人一儿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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