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凡尘摇晃了几下脑袋，却还是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委屈的扁了扁嘴：“那怎么又没有在一起？你该不会是胆小到……没敢给人家姑娘袒心迹吧？”

“怎么说？你又何苦给我装无辜？”凡尘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专拣她不听的说给她听，“若我是他，铁定恨得不得扒你的你的血，才不会叫你有活着害人的机会。”

“你若是退一步，找准自己的位置，哪怕是当人家的妹妹，也好过让人在背后唾骂。”见庄蓁蓁不说话，凡尘不知怎得还得寸尺起来。

“嗯，这就是你想和我一块儿走的原因？”庄蓁蓁心一，那自己是不是就不该问？

庄蓁蓁听不见他开，侧着去瞧他：“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当初怎么还会觉得你可怜呢？你那模样可不像是有一丝愧疚在里面的。”回想到当时的场景，凡尘只觉得一阵恶寒，庄蓁蓁在梦里可还是喊打喊杀的。

“我怎得？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庄蓁蓁直接站了起来，俯视着凡尘，“倒是我想多了，本以为你能理解我的。”

凡尘看了她一，那神里满是嫌弃的样：“你可算了吧，我那时怎么知你这么……可怜？”

他被庄蓁蓁的目光看的难受，越发的烦躁起来。心知这人自己必须保护的好好的，可这嘴就是不饶人。

“若不是我救你，你现在还不知在哪当黄土呢！”庄蓁蓁别过脸，给了凡尘一个后脑勺。

“这么说来你也蛮惨的，你说咱们算不算是一样可怜？”庄蓁蓁说着又将侧了过去，瞧见凡尘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支小。使得他那书生气淡了不少，反倒是多了几分痞气。

说，我又不嫁给你，听你那么一耳朵，对我也没甚好。”庄蓁蓁翻了一个白，话语里带着些许怨气。

“说过，可是她说……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凡尘说这句话时半阖着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不得压抑了起来。这压抑叫庄蓁蓁觉得鼻一酸，没来由的同情了他一把。

凡尘倒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当时自己离开客栈的时候，确确实实是想让她自生自灭来着。在生死面前，兄弟这般无礼的委托，倒是可以先放放的。“其实我们也不一样的，我喜的人最后选择的不是我，我便祝福她幸福满。但你却是不一样的。”凡尘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嘴一秃噜就说了这么惹人厌的话。

“算是吧。至少在情上，我们都是失败者……”他又叹了一气。

“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从小到大，她最喜那山间的儿。说是那野的生命不长，却很是彩。而在我心里，她如那些儿一样艳丽芬芳，是我想要生生世世守护的人。”凡尘突然开了，就当庄蓁蓁以为他要敞开来说时，堪堪住了嘴。

就那一瞬间，凡尘的脾气也上来了：“你指望我理解你？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了什么？你知人家有了妻儿，却还是与人纠缠！若是我早就找块石，一撞死过去！”

凡尘轻轻叹了一气，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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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够了没有？若是我真能想的开，又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啊？”她被这番言语激的有些崩溃。

庄蓁蓁定定的看着他，愣是没有憋来一句话。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竟然有一瞬间想要杀了他。她被自己这般嗜血的想法，给吓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