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诉陛下，本累了。是真的没有能力为他持了。后佳丽甚多，想来也该有一些适合的人选。”她的声音煞是轻柔，听的边的大女都快哭来了。

可陛下这回既没有让人砍了那个婢女，也没有非要去看。依旧是站在门，直勾勾地看着门板，好似非要看朵来才肯罢休似的。

到最后，他也不记得自己都在念叨些什么。

左后走来的只有小女一个人，她带着怯意和惋惜小声地回：“回禀陛下，娘娘怕把病气传给您，说教您早些回去歇着吧。”

候在后的婢女和内侍们都想着，这下该是大祸临了。

“朕只是想多留几日罢了，”他轻轻的说着，就好像郑皇后真的在他面前一般，“郑家的事朕在努力弥补了，云与你长得最像。每次见到他，就好像见到你一般。云成家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的靠山，但好在他看的，两人也相的不错……”

可他没有立刻去，而是在门站了许久，久到内侍以为他不会再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抬起脚来，缓缓地走了去。

待到大女回禀完，皇帝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回了御书房。

他走到皇后的寝殿外时，能清楚的看见小女的脸上满是写着欣喜，然后亲看着她慌慌张张的向皇后通报。他了许多猜测，皇后听说他来了会不会喜极而泣？或者说自己推开房门时，正巧看见神憔悴的她？

他怔愣在门缓了好大一会儿，以前不如何，楚秀都会叫他去。她不耍小，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所以他觉得楚秀比其他女人都懂事。

想着依着这段时间里，皇帝自己得到的重视程度，那后的执掌权一定会落在自己的手里。谁曾想当皇帝听见大女传来的消息之后，居然扔下一句“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便匆匆离去。

……

许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他去之后有一阵恍惚。那萧条地景象怎么看都不像是皇后的寝居，郑皇后当年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许是因为里的人少，他觉自己的脚步声都能回很久，使得这殿里很是空旷。

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似乎在想念皇后温婉的眉，又似乎是在回忆两人相的时光。

皇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呆，此刻她的鬓角已经微微发白，脸上的纹理也越来越多，早已不是原来讨喜的模样，又何必现在皇帝的面前？

边的大女怔了一下，赶忙去门看了一：“回娘娘，还未。”

大女的声音很低，若不是仔细听，怕是听不来的。

好像因为这样，自己给她的关注并不多。以前有宸妃，然后是凝嫔……现在是丽妃……

这一夜，他没有去找丽妃，也没有去见别的妃嫔。却是在御书房与前皇后的画像，呆了一个晚上。

生死离别之间，谁人都不能免俗。

在里的其他妃蠢蠢动时，皇帝拖着明显虚弱不少的，去往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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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旁的小婢女：“他回去了么？”

她的眶泛红，似有意淌，却还是着应：“是，娘娘。”

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