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抛弃了廉耻和自尊，只要能够在云霆这里得到一席之地，哪怕是……哪怕是当苏菱的替她都愿意的。

云霆摇了摇，小声地问：“你的脑壳里除了杀你还能想到什么？”

“她不孤，连喜都称不上，可能是潜移默化的觉得自己应该喜孤，但她喜的只是她自己。”云霆皱着眉，满脸都是不兴。

燕生正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但还是依言将鱼递给了云霆，自己去捡了柴火起了火。

“那若是不杀她，这怎么好把人留在苗疆啊？”燕生也压低了声音，“庄姑娘的教训你忘了？那人活着，只要是有一气在，她就不会放弃的。”

“嗯，布局。”

“没有，菱儿说的。”云霆冷清清地说，“就在这里烧火吧，孤已经饿了。”

缓慢地收了回来，究竟自己是哪里不如那庄蓁蓁？又是哪里不如的苏菱？庄蓁蓁和苏菱比是输了家世，我与她比也是输了家世。

“殿下的意思是……”燕生比了一个杀的姿势。

“你也不必探我的风，这个人之所以能被带到这里，她都得谢菱儿的恩泽。想什么替不替，也真是无聊的，能有什么意思？”云霆斜了他一，“孤不想让她离开苗疆了，不是筹码还是别的什么，都不会让这个人再踏王城，现在菱儿的面前。”

后者着急的都快脚了：“你这算透了？啊？你这就算是透了？！你这……你真是……罢了，不说就不说，我又不是非要知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云霆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燕生扑过去试图堵上他的嘴：“你还笑，不过是透一个底儿，你就这么玩儿我是吧？我可记住你了！”

“不是你说的透一小儿？这已经是孤的最大极限了。”云霆揶揄的神在燕生的上打了一个转。

见云霆不说话，他着急的去扯云霆的衣袖：“不是，你好歹跟我透一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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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生闻言愣怔了好一阵儿，赶忙跟着去：“你什么时候能理解情了？这么奥的东西，你是怎么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

她不自觉地就将自己和庄蓁蓁划分成了一类人，却不知人家现在是东莱的太妃，与她的份也是天壤之别。

他犹豫了一阵儿还是开了：“你跟太妃，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觉得你们好像什么都想到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一样？你好歹跟我说说，让我心里有个底儿不是，你这真的是让我好一阵担心的。”

“殿下还真是绝情，人家都愿意当替了，你竟然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燕生从他手里接过了鱼，“我们去哪里烤鱼啊？好好的风宝地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下又不知要走到哪里去了，幸好我没有捡柴火，否则我不得亏死了？”

燕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儿却什么都没有等来。他说：“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不是要透底儿么？”

“殿下，婢的小字也叫伶儿，从这里到苗疆还有很远的路程。归途也是漫长的，就算是把婢当作娘娘的替，也请殿下疼婢一次好么？”

云霆的脚步连停都没有停下一步，更别说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