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呵呵，下最弱的瓦岗寨以后才是爸爸，我会告诉你？

“喔！”王伯当恍然般：“如此，某便能趁机发展自己的实力，待恩公举事时，便有了足够相佐的实力。”

王伯当已经知他这位恩公嘴里不时冒来的“桃”，并不是真的桃，而是据语境的不同指代万，于是便问:“恩公，这分桃……”

王伯当然变，急忙离席站起，抱拳：“伯当既然决定相随，便不会背叛，恩公何以……”

“这些你拿着，最晚刚和我大哥要的……”

“啧，伯当兄，我教你个乖！这打仗啊，不是谁人数多就稳赢的！”李大德摇起手指，冷笑：“这些义军起事仓促，往往便是裹挟了青壮百姓一脑的冲。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遇到茬，第一时间没打赢，便是输了。人数越多，输的就越快！”

李大德隔着石桌愣愣的看着他，待过半晌，便恍然的低声：“哦，我忘了黄河会改……嗯这不是重！重是……”

王伯当回想了一下这一年内接过的几义军势力，发现还真像李大德说的那般，便不再言语。

说到这里，李大德顿了顿，脸带疑惑的嘟囔了句：“过黄河去打架，也不嫌折腾……”

李大德和王伯当此刻坐在一偏院的凉亭里，正听前者在那胡：“但河北和山东便不同了，已经闹了两年还没彻底平息下来，世家们的胆就大了。就算下的几义军被灭掉，很快便会有新的冒来。而你要的，就是去分桃。”

王伯当又不明白了。

“这还不够！”

“不过河东距离东西两京太近了，朝廷大军朝发夕至，短期内大规模的起义肯定成不了事，多就是几个小盗匪四窜。只要皇帝一天不离开东西两京，河东世家便一天不敢冒，谁联系也没用。”

说着，便抬手把石桌上面的茶盅摆开，以指代各路反王，接着：“一旦张须陀被挤齐郡，整个山东就再没有制约义军发展的势力了。但我看这几人都是咸鱼，搞不好要去送。所以你……”

“恩公，你！”

却见李大德又从石桌下面提起个袋，“哐”的一声放在桌上，似乎分量不轻。某弱甚至还了几。打开却见里面是黄橙橙的金块，还有不少金银首饰和珠宝。

折腾的，大分搞事团伙的背后，都有至少一个世家在支持。

“哎呀！”李大德无奈的翻了个白，撇嘴：“不是给你的！到了那边儿要多几个朋友，投其所好嘛！无论是造反的还是当官儿的，各有各的用！也好方便你打听消息，最好能建立起来一个消息渠，这可比你手下有几万军队多了！你不知，昨晚听大哥说皇帝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柳家隔天就能知，可羡慕死我了！”

话没说完，却见王伯当皱眉，疑惑：“恩公何以见得？旁人不说，这卢明月某却是知晓。拥兵数十万，实力劲。那张须陀受制于朝廷，多带两府之兵，怎是他的对手？”

就听李大德接着说：“所以你其实去山东并不是去帮忙的，而是准备收拢溃兵，在别人失败之际再拉起一支队伍来。然后找一相对最弱的势力去投靠。”

王伯当张了张嘴，“不是给我啊……”

“是么？”

“为什么是最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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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昨晚刚知的，最近山东那边很快就会有场大战爆发。啧，河东世家在朝堂上的人不少，皇帝陛下放个他们都知。这不，齐郡张须陀升官儿了，被朝廷指派去平叛。那什么左孝友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河北的卢明月没准要来凑闹。韦城那边又冒来个瓦岗寨，估计也想伸伸手。”

李大德翻了个白，砸砸嘴不耐烦：“雪中送炭你不懂么？那会儿张须陀携大胜之威，正是他们瑟瑟发抖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带人现，还愿意给他们当小弟，谁都会把你当成肱骨心腹的。”

因为只要地盘上有人造了反，就不用再给朝廷缴税了嘛。

“恩公，”王伯当眨了眨，小心的提醒：“韦城是在黄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