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把这姑哄好了撵走，这要是让柳亨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他妹妹呢！啧，小姑娘就是麻烦！”

“哈……”

柳瑛了鼻，噎了两声。刚从袖里块粉红的丝巾来擤了擤鼻涕，就听到后有脚步声走近。

“呵，你还好哄的……”李大德凑了过去，低声：“现在能说说了吧？谁惹你不开心了？我帮你揍他！”

李大德才不这货尴尬不尴尬，只要笑了就行，趁打铁，嘴里拉拉的说个没完。

可这会儿她正生后者的闷气，回去和她说话却是不可能的。数来数去，除了柳氏，倒只有李玄霸这么一个朋友，还是今天刚认识的。

小姑娘有些闷的声音响起。

一个没忍住，小姑娘突然笑声来，又急忙抬手捂嘴。结果鼻孔就一个小泡泡来炸开在脸上，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柳瑛受到侧之人的靠近，肩膀微微了，依旧没回。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把鸭从肩膀向后探去，哼：“皇帝惹我不开心了，你去揍他吧！”

不止是柳亨，家里还住着个随时等着揪他小辫的祸害呢。这事儿要是被李元吉知，转天就会嚷嚷满城皆知。

后的李大德目瞪呆。

嗯，貌似是个鸭。

这个时候，柳瑛已经学着李大德的样把手伸了那个古古怪怪的手里，小手动了两下。看着鸭一开一合的嘴，便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纳尼？”

柳氏了这么大的事，被皇帝上门来欺负，族中长辈却态度暧昧，一抗争的勇气都没有。而她不过才说了两句，就挨了打。

“哼！”

她侧了侧，故意不转，同时悄咪咪的把丝巾掖回袖里。

“话说，”那鸭的嘴一开一合，竟然“说话”了：“是谁这么不开，居然惹咱们柳大小生气！你和我说，我帮你去揍他！”

而此时，柳瑛噘着嘴坐在凉亭的石桌旁，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后响起某杠那疲懒的声音，像极了画本里的登徒。柳瑛了下鼻，正要说不行，旁一暗，某人却是已经坐下来了。

丑你还抢！

结果的上门，却被人家无视，理都不理。

正在说着，手上一空，那只玩偶却是被柳瑛给扯了下去。后者转过去背对着他，肩膀抖了几抖，也不知是又哭了还是趁机赶笑几下。

哥们儿以为自己就够能的了，咋你一个小姑娘比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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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鸭……真丑！”

她这会儿心情激，也没注意到某人话里的称呼。黛眉一竖，回刚要发火，迎面却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布偶，差怼到她脸上。

上扣着个蓝的小圆帽，嘴长长的伸着。上穿着一个蓝的小褂，某人的胳膊此刻就伸在这褂里。

“这就对了嘛，没事多笑笑，笑起来才好看。你没听人说嘛，笑一笑十年少……”

李大德这话当然是的。能把柳瑛惹成这样，至少也得在柳亨的准之上，揍他肯定不敢。但这个时候他需要先把自己定位在柳瑛的同一阵线上，先了再说嘛。大不了回找人揍柳一顿，意思意思。

柳瑛没理他，此刻半的泪朦胧的看着前这个嘴一开一合的布偶。后者的帽好像有开线，“说话”的时候扯到了一截，差给吃了。

“你！”

“这位女，我可以坐这儿吗？”

小小年纪的她想不通其中有什么复杂的关节，就只觉得委屈难解。

这只兼玩偶与手于一的唐老鸭，是他专门找崔氏帮忙的。也是前阵闲的无聊，拿来逗桃儿杏儿。可惜后者只对熟的鸭兴趣，倒是小桃儿很喜。

李大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心说你知这鸭在后世有多的人气么，真不会欣赏！

往常她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偶尔女扮男装和几位兄长去瞧瞧闹，便是在家里读书学女红。她不喜府内那些女眷平日里的八卦派，倒喜往兰陵公主那跑，与她聊一些“国家大事”。

不过下看来嘛，玩偶这东西对小女孩的杀伤力还是大的，杏儿纯属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