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落狗还不自知。

此刻得到消息的，当然不止芮城一地。李渊派的信使传檄各地，带着外界的消息扩散整个河东。裴氏、柳氏、薛氏都闻风而动。

前些时日，他还在为突然现在城外的“李元吉”等人疼，多次剿无果后，正准备找一柳氏地堡开刀，杀儆猴。然而等到日前外打探的斥候带回了一张老李的檄文后，就不敢在永济继续待下去了。

他没忘记这些人是从哪来的，相比河东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势来说，只有回到山里才是安全的。

知有方式叫劳动改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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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盘陀喜于对岸隋军的偃旗息鼓，并促芮城多送酒。毋端儿也还在继续他的皇帝梦，丝毫没发现城外驻守的柴保昌已经人去营空。

她为了把消息送来，这一路都没敢停下。摔倒了磕在石上，也忍着哭泣，默默的与李成赶路。却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朝思暮……咳咳，人了，这货却连多个表情都欠奉。

这货在山下工坊里遇到暂驻在那边的李建成，后者替他派人送信之余，却是狠狠的把他给骂了一顿。说某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送个信给他，害他担心云云。

“我说，有一五千数量的贼军从西面山了！你大哥让你赶快带人下山，晚了就跑不掉了！你到底听没听到！”

右骁卫是什么军队？同等兵力下，哪怕是朝廷的锐步卒与之野战，都难是敌手，何况他手下才训练月余的民兵。

李大德还是那副死人脸，柳瑛的话压就没往脑里，而是好奇：“话说，你怎么搞成这副样？你们柳家破产啦？”

但是……前这小妞，又是怎么四？

整个河东境内原毋端儿属中，司长安是地位最低，也是兵最少的一个。但随着时间推移，却成为了最锐的一势力。

说实话，他没想到他大哥居然为了找他冒险城，心里有些小动。

下山去寻右骁卫送信的李成，第二天一大早却又回到了王莽坪，还带回了一个李大德意想不到的人。

西坪之上，李成、张小虎、乌大宝、张澹、还有小桃儿，并排蹲在某东家的窗沿下挤眉。尤其是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嗔后，表情就更丰富了，还挂了一丝猥琐。

小脸脏兮兮的柳瑛，此刻穿着一难看的甲，外面罩着一件缺袍。只是山的路上可能摔了几跤，袍上满是泥，还有几被树枝刮破了，额上也青了一块。见李大德走神，便不的跺着小脚。

“你到底在没在听啊！我和你说话呢！”

无论是毋端儿还是敬盘陀，都没有主动打探消息的习惯。当然这和文化程度也有一定的关系，真把老李的檄文拿给他们，也未必看得懂。整个贼军系中，识字的不超过两位数。

窗外面，偷听的五人集以手捂面，嫌弃的直摇。

所以就在整个河东磨刀霍霍的时候，风陵驿静如往日。

闻喜县裴律师在族内的安排下，带了两千青壮直奔汾，要与右骁卫前锋汇合，说什么也得让老李先去闻喜盘桓一下。而柳氏的柳亨兄弟也从解州发，率青壮直奔永济，打算里应外合，先死司长安。

后者是在想李成回来时说的事。

这当然是骂给李大德听的。

很明显，河东并非没有抵抗的力量，只是世家本着利益发在待价而沽。下看到李密现败亡的苗，而李渊又是带着桃来的，自然要痛打落狗。

“哦，你说贼兵啊……我知了！”

巧的是，一个月前，某人也是这么想的。

太蠢了！

“啊？哦，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柳瑛气的恨不能上前去扭这货的耳朵。

于是就在接到敬盘陀送去的新一波粮草辎重后，这位义军将领也没有通知他的上司，便下令大军尽数开，直奔中条山。

“噫~~”

可就在这时，永济城西的司长安突然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