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机一连轰击了半个时辰，待到东面几成灰烬的木墙被拉开，两百前锋骑兵打寨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人了。

一旁的张文潜脸古怪，暗自思索。

“不要停！继续提！给我砸！一直把他们全给我砸清醒了为止！”

李大德这会儿也不知在卖什么关，脑转得一塌糊涂，本懒得和他解释。待有士兵把投石机摆臂拉下，清理了端的木勺，便下令让人去河边提，倒“勺”里。

所有士兵都着透的棉袄，抱着胳膊哆嗦。不少人的发都结了冰，一望去，白的一片，看着都冷。

后者斜看过去，便见他缩了缩脖，苦笑：“下官说的是土弹，只十几斤重。但那东西没有威力呀！”

众人不明所以，但仍旧执行命令。先是李成带人匆忙过去，随后李世民也了两队骑兵帮忙，以战把沉重的投石机拉了来。

“放！”

李世民讶然低呼，围观的众人也是嗡的一声开始接耳。老张更是张大了嘴，鼻涕都嘴里了也不自知。

一个持刀砍的贼兵正杀的上，猛的被一个球砸到上，整个人顿时向后翻去，手里的刀也不知飞去哪了。球同时炸开，把周围一片人全都兜浇了个落汤。

李大德自后方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手臂，声音里透着兴奋。

“嗯？”

下，已然不是他还能讨价还价的时候了。

也幸好这是在冬天，地面上落有积雪。没费多大力气，一共十个投石机就摆到了李大德指定的位置上。

李大德本就顾不上他们，见南面的有扩散之势，便急忙挥手：“快把那边的投石机都拖过来，对准前方！再去几个人拿桶，去岸边提！”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此刻都下意识的屏住呼，看向前方。李大德莫名有些张，手心见汗。看了看左右，尽皆在等他下令，便了一气，举起手臂猛的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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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潜有些焦急，心说这货咋听不明白人话呢！便忍不住凑到他旁低声劝说：“主公，这砲使不得呀！贼军试砲时，下官便在场。因力太轻，石弹没有抛就砸落在原地，死了不少人呢！”

张文潜伸着脖看了一会儿，见被拎在手里那坨就是老敬，便扭要为李大德指认。只是后者仅瞥了一，便捂着鼻一脸嫌弃的挥手。

……也能用来夸人？

后方的李大德自上打了个响指，笑嘻嘻的对李世民抬了抬下。后者也笑了起来，学着他的样伸一个大拇指，由衷：“吾弟！”

众人的视线随之移动，就见球越过燃烧的残垣，朝着哄哄的人群轰然砸下。

前方作投石机的士兵们也都反应过来，这会儿不用促便有人主动跑去找了桶或是盆之类的，狂奔向河岸。

翼翼的走了来，被骑兵驱赶着来到阵前。当先一人手中还提着个人。

李世民一见弟弟那表情便急忙下令。顿时便有一队士兵下，上前押着众人去往后方。

“啧，你刚不是还说有一百步的程么！”

十个球落人群，便如同砸了十个涟漪。到都是人仰翻，效果不亚于压枪。许多人被冰冷刺骨的河一浇，顿时激灵灵的清醒过来，下意识的便要往外跑。

为首的夏老大还以为隋军要耍赖，顿时冲着张文潜挣扎呼。但在连着挨了几个大嘴，牙都打飞两颗后便老实下来。

“搞定！”

一坨坨冰冷的球砸向营中，许多已经着起来的大火都被砸灭。的人群更是如同被冲上河岸的游鱼，往往这边刚被砸倒，不等挣扎着起便又是一坨球砸落下来。许多人浑透，连嘴里都呕着河，求饶都喊不声来。

“哚”“哚”几声轻响，摆臂旁的士兵挥刀砍断绳索。近三丈长的摆臂“嗡”的一声弹起，端木勺里的随着惯猛的向前抛一弧线，带着一串不断掉落的珠飞向军寨之中。

“先去了兵，押下去！”

因为不像搬运石弹那般费力，加之提的人多，投石机的发速度便快了起来。摆臂不断被拉下，又快速弹起。

“十几斤……勉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