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恁娘的，骂谁呢你！”

“噗~”

但刚提来，就遭到了以王伯当为首的新锐派反对。

裴行俨大手一挥，自怀中摸几枚铜钱来拍到案上，哈哈笑：“某只喝茶！不找姑娘！”

结果刚提来，又被两边人联合起来狂，嫌他了个馊主意。

在这奇怪的氛围下，当亲兵把被揍得鼻青脸，五大绑的贾闰甫提到他面前时，心不在焉得樊虎愣没认来。

“还真是闰甫？哎呀，是谁这般狠心，下此重手！”

“呃，樊大哥？”贾闰甫问得小心翼翼，下意识的咽着唾沫。

“啊？”

裴行俨暗骂一声，随即便没好气：“行行！你们俩都洁自好，是某去听曲儿，行了吧！”

“哈哈~差不多吧，你这描述还……”裴行俨原本还在笑，但一想到瓦岗军面对的是他爸，笑声便顿如被住嗓一般憋了回去，愤然的拍着桌站起。

樊虎眯着睛哼了一声，看着那忐忑的猪，似笑非笑：“是贼将吧？”

秦琼急忙咬起住尖，转过去。

罗士信与秦琼对视了一，都觉得他这话里有坑。于是前者便摇了摇，定：“某从来不去窑，也不听曲儿！”

上首的裴行俨见他这样，便笑了着放下茶碗，指着他：“某问你，若你去窑听曲儿，但中羞涩，只够茶钱，又不想叫人瞧不起，该当如何？”

“……”

前者愕然，随即翻了个白，小声嘟囔了一句貌似脏话的东西。

樊虎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眯着睛看去，在如猪的青紫间盯了半晌，总算依稀看些往日的印象来。

“这有什么难猜的？”

而像樊虎这本是隋将的，更不好在这个时候冒，便只顾每日巡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闲时坐下来喝闷酒，或去城望着西面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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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瞥了这位小老弟一，皱眉：“某查探时，见济东北两门俱开，驮辎重不断，不像是大军断粮的样！”

自北路灭掉房崱与刘长恭后，以翟宽与单雄信为首的瓦岗骨派便建议翟让乘胜兵，向西打通灵昌、原武，占据荥。

两人齐齐啐了过去。

顿了顿，待两人都看过去，便接着：“换是某，若想冲大，便找些石来装钱袋，门就先拍到桌上！好叫人知，爷不差钱！”

到时候，无休止的战会把他们在泥沼里无法脱。而下大家刚刚经历大战，元气还没恢复，加之耕在即，正是极需解放劳动力来恢复生产的时刻。

“呸！”

“不了！”

这边才刚挥了手，不等士兵上前，跪在地上的贾闰甫就大叫起来：“不要啊！樊大哥，某是闰甫啊！”

只要不打荥，说起来便是天皇帝远，大家没准还能各自安稳一段时间。

老王同学倒不是怕打仗，而是考虑到荥乃是挡在洛前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要是丢了，彼时震动的朝廷定然命各地勤王，揍他们这个鸟。

彼时作为聪明人的代表，像徐世勣、程咬金之都憋着不说话。其余谢映登、王儒信之，也只会附和着说俺大哥说的对云云。

“你！”

裴行俨的所谓分析，对也不对。

瓦岗军此番的确是有些难以为继，但却不是因为粮草，而是众将产生了分歧。

“大哥？”

“既是隋军探，给某作甚！拉去砍了便是！”

听到这里，秦琼倒是好奇起来，忍不住：“可结账时，不就了馅？”

樊虎这边匆忙上前搀扶，替他松着绳。后者长舒了一气，中还说着“幸亏遇到了樊大哥”云云。便在这时，解绳的双手顿住，樊虎眨了眨，又把他推回地上。

随即，就见罗士信挠着额角恍然：“守敬你的意思是说，瓦岗军看着粮草充足，其实就和你把石装钱袋一般，都是打了脸面吓唬窑儿的？”

两边说的貌似都有理，于是谁也不肯让步，争执不下。翟让自觉手心手背都是，又不好偏袒自己大哥，便想和稀泥取个折中的办法。大家一分为二，一分去打仗，一分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