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他老送俩质来给皇帝摆姿态的吧？

这大抵也是樊盖与卫玄对李世民兄弟另相待的原因。同时也是在拖时间，好等虎牢关分个结果，骁果军南下，亦或者更多的勤王兵抵达。

但想着想着，李大德的脸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就像李大德说的，他们这些兵去攻人家力有未逮，但全力防守万安山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人犯的错一多，便把真正的动作给掩盖住了。就像樊盖上的伤疤，掩盖了本来肤。

“怎地，想不通？”

如果皇帝早就知他没死，那他和李世民这次前来，可就不像是后者说的那般简单了。

不过李大德倒是好奇，他们家老李到底是积攒了多少人缘，怎么这一个两个的好像都知他家那破事儿，却又都不甚在意的样。

卫玄摇叹，却不知姓的本就是被他后这货给坑了。

可从刘旷的溃败便知了，除了卫玄，其余这些赶着来溜须皇帝的外地募兵本不堪驱使。而且大家都还存了保存实力的想法，对樊盖的军令多少有些奉违的态度。

“喔~有理，受教受教！”

后者甚至都懒得战，只让手下在上游筑坝蓄。只要敌军敢过河，就放冲丫的。

李大德连连，心里却先给老李竖起一大拇指。

山西两兵勤王，看在众人里，无非就是王威这个副留守想与李渊一较长短。

又听卫玄接着：“何况你真以为他不知？朝中之事，只要他想，难有能瞒过者。陛下不追究，乃是知晓我等忠于大隋，忠于陛下。你记着，只要姿态摆的正，有些许瑕疵反而更妙！”

李大德脑中瞬间闪过象棋、五棋、军旗、棋的影，便一脸谦虚状：“略懂~”

“论下棋，唐公是手，却不知这家学渊源到你这里存了几分。等下随老夫回营，手谈几局！”卫玄淡淡一笑。

下卢明月先锋失利，摸不准伊阙关的底细，大家还能这般相持。要是他知隋军中多是这等货，直接全军一拥而上，保不齐隋军这边自己就先崩了。

“此等不顾大局，一心钻营者，终究难有大为。”

卫玄笑指了指他，随后：“但陛下为君父，天下人尽皆是他民。哪有圣人会记恨民的？便是将此事说与他听，也是付之一笑，笑骂几声罢了。”

电视上不是都说，欺君是大罪么？

樊盖脆直接下了军令，命函谷关的陈政在见到君雅的第一时间，就传令他南下，别去东都碍。

义军兵不善攻城，连个像样的攻城械都拿不来。卢明月要想河洛，只能西渡伊，绕过伊阙关。但唯一的通被李大德一堵，就只能瞪了。

“hmmm~”李大德眨了眨，颇不走心：“应该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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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家那破事，在朝的多少都有耳闻。

杨广大抵就如卫玄所说的，被老李外这一圈瑕疵给遮了，才能这么淡定。他要真是啥都知，早派人死这货全家了。

“呵，观此言语，便知你小是个记仇之人，绝非君！”

李大德心说那是为了笼络人心，故作大方。要说真不在意，鬼才信呢。

此刻河东的兵就驻守在伊西岸的熊耳山下，与关城互为夹角。东面临近太谷关的方向，乃是卫玄统帅的一万关中府兵。卢明月只要敢攻，面对的就是三面围攻的局面。

卫玄这话里，有坑啊！

比如说，君雅手里那一万太原募兵。

比如朱丞郑铣带的三千弘农募兵，明明是讨逆先锋的编制，竟躲去了卫玄的后面扎营。

卢明月虽破了广成关，却也只能止步伊，难有寸。

虽说固守貌似有些丢朝廷的面，但樊盖也是有苦难言。

“下棋？” [page]

棋么？”

杨广让他南下破敌，却只给了他五千兵。本意是只中军，打仗的事都丢给外地的勤王军。

卫玄也不知到底是真喜泡澡，还是故意来提他的，见状便指着周围：“你说，要是陛下知我等在此，会如何？”

几人的状态都很放松，源于此刻的战局并不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