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冒着大雨站立船，还不许手下给他遮伞，这会儿被冻的嘴都发白了。

骑兵分开两翼，有跟随的步兵上前抱起原木，向寨门撞去。

“不要理会溃兵！先取辎重战！”

于是乎，就在荥的翟让与王伯当等人苦苦挣扎，就快抗不住杨义臣的攻时，老裴同志突然玩了一手移接木，把虎牢关反手丢给了瓦岗，自己则带领本兵突然杀关城。

营内锣声响起，不等哨塔上的士兵示警扩散，便有弩箭自雨幕中。

军营开始喧哗。

骁果军已经在溃散了。

率领河北大军攻河内的李密，第一件事便是给裴仁基写了一封言词恳切的信，邀他前后夹击孟津关，接应他杀洛。

话没说完，便又被李成了一掌，骂：“你特么小声！”

段雄笑着擂了他一拳，随即便转招呼手下的士兵，喊：“都听好了！咱们现在去抢……”

为了忽悠老程两人，裴仁基这次来连辎重都没带，士兵们只有一日粮。暗早知要来这手，之前就不该让秦琼去烧对方的粮草。

因为王世充的突然撤离，临清关宣告失守。

还以为又是上官促攻城的骁果军士兵才走帐篷，寨门便被撞开，两骑兵汇合涌，自营门杀了去。

就在这边喊杀震天，无数溃兵向西南溃散时，一支楼船舰队正自西面洛与黄河的汇穿过，径往洛而去。

右骁卫的士兵一个传一个，很快便自边缘捡了兵刀剑，直奔南面厩。

双方彼时相距不过数里，却因雨幕隔绝，谁也没发现对方。

这一次裴仁基全军动，关城内除了被蒙在鼓里的程咬金和樊虎，便是李成也跟了来。

一群“护士”拎着担架、药箱，随着最后一营士兵冲了骁果军的营地。见营中一团，雨幕中到都在厮杀。李成手搭凉棚的眯着睛看了一会儿，却是把担架一扔，向南侧跑去。

气，却在这会儿接到了来自黄河对岸的橄榄枝。 [page]

没人注意到战场边缘那支抢了战脱营而的队伍，因为彼时大家都在着同样的事。甚至于为了抢，还有彼此间起了内讧的。

当关城西门的吊桥落下，裴行俨带领五百亲卫骑兵杀时，骁果军的士兵还各自在帐篷中守着火盆躲雨呢，本毫无防备。

大雨使得原本填平的护城河再次被冲开，也挡住了哨兵的视线。

在他后，几名骑兵之间以绳索拖着一尺许的原木，在泥中划长长的拖痕。待到临近前方营门，便挥刀砍断。

李成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转揽过他的肩膀，急促：“看见那边厩了没？趁着两边，咱们先去抢了战，然后营向西面跑！”

“你小声！”

相比起低阶小吏且优柔寡断的翟让，裴仁基对于四世三公的李密倾向简直不要太明显。

“啊？”

再锐的军队，当士气不再，军心涣散又无人支援时，溃散便是注定的结果。

“传令，加快速度！午时之前，必须赶到洛城下！”

段雄先是疑惑，随即恍然，忍不住喜：“怪不得你要跟着来，原来早就打算好了！”

“喂！你去哪？”

秦琼脖上还围着条麻布，此刻被雨透，隐隐又有血迹渗。

这会儿关内的程咬金和樊虎还在那拳掌的准备接应，却不知人家裴仁基压儿就没打算回去。

“喝！”

实际上这会儿军营大，喊杀声混着瓢泼大雨吵成一锅粥，本就听不清数丈之外的动静。便是段雄扯开嗓大喊，能听到的人也不多。

侧用黑巾把自己半张脸都蒙住的段雄一把扯住他，刚喊了一声，便被前者回了一掌。

“！当然得！老都要被憋死在这儿了！既然有机会，当然走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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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就说不吧！”

李成翻了个白，心说老哪有这急智。倒多亏了那几个昨晚来偷“消毒”的家伙，半是情半是贿赂的把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