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的步寿开了一次，结果当天为赵王殿下接风的渭南令谭陁被降了半级，罚俸半年。随后在潼关的临北面的城墙上又开了一次，同时宣读了老李的圣旨，罢免了兵败退到这里的窦琮右领军大将军的职位，着他回长安闭门思过。

随着李大德的招呼，早就有所准备的亲随们顿时忙活起来。有人提着烧烤架和炭盆来，还有人端着盛有生野味的木盘。

其实他是多想了，李大德可不是针对他。要不是看在柳昂已经成了他的便宜亲戚，他连河东太守都想一并换了。

大概是因为喝醉时脑与肢有时差的缘故，这字倒真比他平时写的好多了。可见字丑这事，有时候也不能完全怪手。

这会儿老张拼命的找存在，未尝不是希望某黑心殿下能回心转意，千万别委屈了他这个大功臣。

后方的长孙无忌几人张了张嘴，却难说是个什么情绪。

当然了，大家都是站在时代浪前列，有理想有抱负的有志青年，断不可能拍这事。说的，定然是心中所想。

就这么一个能躺着绝不站着的货，不但作诗一绝，书法竟也自成一派？

嗯，确实是铁钩银划。

不少人看向柳昂与张文潜的中已带上了同情。这烧烤还没开始呢，老张就先被了，却不知柳昂这太守的位置还坐不坐得住。

可惜看起来本该平步青云的履历，随着某赵王殿下的到来不但没升官，反而连原来的官也丢了。

说真的，自打这鹳雀楼建成以来，不是作为藏兵之所还是登望远之地，来的人都不少。但这么光天化日在里面烧烤的，这货是一份。

“来来来！都别拘谨！这里风景不错，这天也好，正是烧烤的好季节！咱们就当是来踏青了，都动起来！”

不过太守虽然换不了，他却可以调整太守的职能，把老柳同志架空。

随李大德北上的队伍虽然吃腻了烧烤，他却是一次参加，心里还笑眯眯的暗不知他那侄女婿的手艺如何。

“殿下笔锋凌厉，恢弘大气！文潜虽观之日久，但每次看到，仍觉心澎湃，难以自持！”

真不是心大，而是某人这一路走来，似这般“烧烤茶话会”，已经不是第一次开了。

不说别的，单是他与柳昂自风陵驿阻挡屈突通的攻，挫败了隋军攻河东的战略，便是下大唐序列中为数不多拥有战功的文官，资历足够甩某些人好几条街。

后者此刻还不自知，正以东主的份笑眯眯的指挥家丁往里面搬东西。

要是这会儿李大德下令刮掉这些字，某太守保不齐拼着丢官，都得他一脸。

没办法，老张在芮城的碑，确实一般。

彼时层的窗大开，某人的《登鹳雀楼》着窗外的涛涛黄河与目远山，极意境。一同上来的长孙无忌、王珪等人纷纷上前品评，再看向某黑心赵王的目光里便带上了惊讶。

老张看起来只会溜须拍，为人也有些刻薄，治下风评着实一般。但比起他们来却是真正的劳苦功，为大唐立下了汗功劳的。

这一次，某黑心赵王跑到鹳雀楼来烧烤……

这关系到他施政改革的环节，需要的可不是老官油，而是有能力把他的计划落在实的将。

已经位河东太守的柳昂脆把他写的那面墙都装裱起来，甚至外围还加了圈栏杆，只准看不准摸。要不是这木质阁楼的地板承重有限，这货都恨不能立个石碑来。

不过上到李秀宁，下到指挥仆役摆放胡椅靠垫的小桃儿，大都见怪不怪了。长孙无忌甚至拉着某唐王祭酒韦先去抢了个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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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当即列一个与一众文艺青年格格不的文艺中年对着李大德拱手，却是许久没冒泡的张文潜。

下李大德的份毕竟不同了，赵王殿下留下的墨宝，还是那能传颂千古的诗文绝句，使得鹳雀楼在河东文士心中的地位又一层。

所以李大德脆换了个人，把张文潜调了过来，了个房乔过去。

“嘶，这字……好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