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哼！”

一边是郭通等人故意散播的萧皇后在宋城的消息，另一边却是杨侗急调江淮军北上，不顾偃师仍在瓦岗军手中的事实，意图过洛。

苏烈不顾背后有宋城守军相峙，亲率两千骑兵自东岸列阵，把才到河面上的隋军尽皆成了筛。

崔善茫然之余，心下一片荒。便在这时，忽又听城北方位喊杀声大，敌军似发现了城内异动，向码杀过来了。

没人回应。

随着时间推移，待到掉落在地的火把被人踩灭，码便陷一黑暗之中，只余人声，不见敌人踪迹。

“是么？”

“哼！好个明修栈，暗度陈仓，当李某是傻么！”

隋军先锋赶到时，已经是第二日的过午。自半路汇合崔善，得知萧皇后城后又被人给劫走，王辩也顾不上发脾气，便命前锋急行军，不不顾的渡运河。

彼时在下邑城的宇文化及得了消息，召集“百官”开会，在被任命为侍内的裴矩建议下，觉得雅贤与王辩狗咬狗，肯定顾不上后方，便决定绕过砀山北上，向齐州兵。

他这边自以为悉了杨侗的计划，调兵遣将以应对。而彼时在他中略犹豫的某金堤关守将，却是正死死盯着程咬金的脸，好似再看一会儿，这脸上的黑就会开一般。

“哎呀，你请教个！应验了还不好？”

一把推开兀自着他肩膀的心腹，奔到外间，四下寻视了一翻，便开呼：“娘娘？娘娘安否？”

倒是地面几个伤号，一听老大的声音便爬过来抱他的大，祈求别丢下自己云云。

程咬金端坐后方，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翻着白冷笑一声，嘟囔着“信你才怪”。

元帅府堂内，李密听罢回报，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郭通那则消息乃是王辩故意散去的，为的就是好引他们与雅贤的视线，掩护真正的目标所在。

老程一脸“你si不si傻”的表情，萝卜般的手指并起，着他：“要是那边探回报，说你我撒谎，下咱俩早被吊在城上风了好嘛？”

刀剑铿锵相鸣，血洒落黑暗。直到近半个时辰过去，渐渐人声回落，地面受伤的人也不哼哼了，崔善才发觉不对。

徐世勣脸上的怀疑神并未消退，但也未再探究，只是叹息站起。待转之际，才低声：“阿丑，你我是瓦岗寨的老兄弟，某不你揣了什么心思，但只奉劝你一句，莫要傻事！”

别看彼时窦建德打着奉隋为正统的旗号兵伐魏，但该占的便宜还是要占的。

言罢，也不去看老程微变的脸，自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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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被瞧的脸有些红，不自然的挠了挠胡，珠转。

“混账！”

徐世勣不置可否，只是冷着脸哼：“某却不知，义贞兄真有未卜先知之能！日前随胡诌之事，竟全应验！世勣不才，要请教一二！”

萧皇后到底在哪，这还用说么？

他们两边这一开打，便算彻底拉开了东南战的序幕。

“怎么会这样……”

“传令！速叫裴仁基率军北上，接荥防务。王勇率本封锁通济渠路，严格搜查过往行船，不放过任何可疑人等！另外，传令……徐世勣镇守金堤关！”

而与此同时，远在兴洛城的李密也终于得到了探的回报。

这一举动，正撞在了夏军的枪上。

崔善一脚踢开脚下之人，命令家将起火把。过不多时，待码重现火光视野，清之下，才发现萧皇后一行早已消失不见。

窦建德本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无从而知。但就雅贤和苏烈的表现看，抢地盘的目的明显大过对传国玉玺的渴望。甚至郭通等人在跑路时把萧皇后就躲在宋城的消息一路撒了去，前者也没急着攻城。

，且以逸待劳。但凡是尝试举火把搜寻敌人踪迹的，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就被弓弩手给掉。

下宋金刚带兵北，荥空虚，瓦岗军要固守偃师和虎牢，等闲不敢妄动。杨侗这一手摆明了是一石二鸟，既要萧皇后，也想要金堤关。

“咳，你瞧够了没有！”

顾不上再寻找萧皇后，崔善惊叫一声，便急忙招呼家丁寻船渡河，径往对岸而去。

而彼时在城观战的宋城尉还不知他们老大已经转投了洛，只觉得两边狗咬狗，直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