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被毁了，老母饿死在家，小儿还被隔庄上的二赖扔了井里……

就在尧君素渐渐不敌之际，周遭脚步声响，不待反应，已有大批人手举着火把踏林而，将这片断崖包围起来。

后者横眉扭，却见尧君素一脸信心满满的上前，也不看他，只对着前者故作叹息：“涞兄弟！你被那李玄霸给骗了！他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有何武力能胜甄将军？定是使诈诱杀！李唐上下背君叛国，皆是臣贼！吾等在此举义，就是为拨反正，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你可莫要被那小人的小恩小惠给蒙蔽了双啊！”

“呼！”

前之人还在呼喝挣扎，同时扭大骂：“尧忠节，你这脑袋长蛆的小人！你也忠节之名……”

“贼？”

刘涞很是从容避开这一刀，抬脚把那尸踢到崖下，同时一边后退，一边拍手：“你这病鬼，真打起来，可不是俺对手！”

“啪！”

“你找死！”

尧君素脸挂了欣喜，扭对翟松柏使了个，估计是想让他接话。便在这时，却听前者喃喃：“小恩小惠？或许吧！”

刘涞起撕打，有弩箭自一侧来，钉在他的弯。待他趔趄摔倒，便被人冲过来住。

话音未落，脸上便挨了一掌。

乍听到“破坏”二字，翟松柏脸一变，挥手就要叫人结果了他。可手臂刚一抬起就被人架住，同时一声“且慢”传来。

赶到近前的翟松柏喊了一声，随着话音，尧君素便丢刀扑了过去，将他拦腰扑倒。

这是他第一次听一个“反贼”提起过去之事，竟是这般绝望。

不等后者的“忆苦思甜”说完，半边脸起来的刘涞忽地大笑。

尧君素了一把脸上的汗，息着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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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笑声渐落，便是“呸”的一声朝他吐一血，骂：“俺降赵王，乃是甄老大与他公平对决，生死无怨！下大王坐镇晋，百姓安居。是你等诡谲小人潜伏在此，忘妄行破坏，到底哪个是贼？”

翟松柏怒喝上前，另有手下刀砍向刘涞。

“别说了！”

刀锋砍在的岩石上，一溜火星崩溅。

尧君素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心忽然堵得慌。

“住！杀了他！快杀了他！”

火光临近，对面脸沉的翟松柏缓步上前，先是拍了拍尧君素的肩膀，随后自手下手里接过火把，威胁似的自刘涞的脸侧划过，哼：

尧君素怒喝一声，挥刀上前。随着刀影连闪，二人连过数招，倒还真像前者说的，他并不是对手。只是刘涞并不想杀他，才拼了个旗鼓相当。

前者愣了一瞬，拼着挨一刀，转大步冲向断崖，竟是想下去。

，同时哼：“你们这些人，读书都读昏了！若俺是走狗，那你又是什么？丧家之犬？”

“是么！那可不见得！”

刘涞抬起，看着尧君素诧然的表情，忽然咧嘴一笑：“俺自小便是庄稼把式，看老天爷的脸吃饭，得过且过。上有狗官盘剥、地痞欺负，家里有老母侍奉、小儿待养。后来地痞杀了狗官，说是要救乡亲们脱离苦海，着俺们一起造反。

便在这时，语调一直不缓不急的刘涞忽地话一转，略带快：“可俺自了赵王军中，却不一样起来，规矩是真的多……不准随意拿百姓吃，不准对妇孺动刀，大伙闲时要帮乡亲活，唔，俺还识了些字，是俺伙长教的，说是以后给娃娃起名……”

“铿！”

翟松柏忽地沉喝声，不待上前，前者忽然激动起来，怒声：“俺要说！你凭啥不准俺说？俺在赵王军中，方知什么叫大义，什么叫拯救百姓！他把俺当人，把所有人都当人！而你们呢？你们妄称大义，所行却尽是下作手段！哈哈，尧忠节你这蠢货，还以为自己是好人？你知不知，姓翟的是要所有人都死……”

断崖之上，随着刘涞的诉说，一时间显得静谧。

尧君素见这货都被发现了，还想毁尸灭迹，便腰间横刀大步上前。

便在这时，随着刀光闪动，却是尧君素忽然挥刀上前，退来人，同时看向前者，沉声：“他说你要所有人都死，是什么意思？”

“抓活的！”

话音落下，就见原本一脸戏谑的刘涞忽地沉默下来，似有犹豫。

俺被急了……真的是急了，用柴刀把二赖剁成十几块，倒被甄老大看中，还成了兵。他跟俺说，不想死，就要杀人！杀别人的父母妻儿……”

“你本胡人，随先祖中原才改刘姓，与吾等混居。某与甄老大自蛟山起兵，是他念与你同乡，拉你伙，还许你先锋！可你这厮，坐视兄弟惨死，不思报仇，竟还投了贼！”

“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