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这人好没理，这明明是俺老程想来……”

“哇，真哒？”

王伯当愣了许久，忽而长叹一声，苦涩的低：“原来如此！好个一箭双雕！这又是恩公的计策对不对？”

众人立时惊呼，后者未及躲闪前便一暗，一只白皙细的手掌已是稳稳的把锤接住，还顺带挽了个“锤”。

小裴当即就炸了，大步上前，把船踩得直晃悠。

“小心！”

“不用抱歉……”

微微摇，某人说了句让罗士信直咬牙的话，接着心下一动，便笑眯眯的转走到不远的帅帐前，把锤立在地面，对李成：“锤不错，你那二十军免了！传令下去，今后只要在行军扎营期间，凡我军兵士尽可来本王帐前尝试，能拿起此锤者官升一级！本王会诏令军监为其量打造专属的甲胄兵！”

时间就这样伴随着喧嚣匆匆而逝，在黎明到来营内开始升起炊烟之际，于时永济渠的先锋船队便已然过了新乡，临清关隐隐在望。

周围本就退开的人群又再次后退几步，一个个长大嘴，连叫好都忘了。

“恁娘！姓程的，你特娘是什么意思？”

官升一级不好得，这是必然的，可万一拿起来了呢？

移，摆动，似要舞两下试试手。只是不等几个动作顺下来，待到一招惯使的“回锏”摆，下意识的松开一只手时，却不防突如其来的惯瞬间令锤脱手，向对面的孙华砸了过去。

“哼哼，不帮俺拿下临清关，你俩下不了船，更别想过黄河！”

“……”

只看聚拢在新乡码的船只数量便知，临清关早在日前便已然封闭，不知是为应对唐军还是黎有变，但显然堵死了他想乔装抢关的念。

秦琼小跑着上前给孙华歉。后者摆手示意没事儿，接着便也瞪起了珠看向前比他还矮了半的李大德。

前者的大手终于落到了他的上，而把他怼翻在甲板上作势打。

后方船舱内提着障刀现的裴行俨闻声一愣，老王更是心下突然有不好的预。

随着众人讨论着渐次离开，很快大营之内便隐隐喧哗起来。不少兵都在接耳，有些格健壮，自诩力气大的，已然坐不住了。

罗士信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开，前者已是翻着白转过来，指着他和秦琼哼：“你俩不算！”

“去你大爷！你这混早就揣了这个主意是不是？”

外间先是一静，接着便哄笑声。众人一边嘲讽姓罗的在想桃，一边带着跃跃试的目光瞥向那对紫金锤。

后传来王伯当的声音，彼时后者已然全披挂，却不是来帮忙的。见他回，便涩声：“待到前面，某与守敬便要下船了，抱歉……”

罗士信瞪大了珠看着单手持锤的李大德，忽然有骂人的冲动。

嗯？

那些的传说，居然是真的？

程咬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沙包大的拳已是怼在了他的嘴上，把剩余的话混着、鲜血全揍了回去。

“喔！”

“末将失手，险些伤了将军，还望恕罪！”

“你想怎么？”

“啧，这分量一般，要是能再大儿就好了！”

话说你都那么了，就不能留空间给别人吗？

一宿没睡的程咬金站立船，望着夜幕下大的门关楼，脸晴不定。

这大概是某赵王第一次在人前这么嚣张的显实力，或许是因为份变的与以前不同了，想震一震这群骄兵悍将。此时也不说话，只是上前把另一只锤也拿了起来，双手随意挥舞。

说完，便掀起帘消失在帐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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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抓到老程的衣领，后者已是冷声接：“怎地，到了此你还看不明白？尔等过河，临清关是必经之路！现在人家不开门，你们就过不去！再说了，你俩不是要带兵南下吗？除了这儿，现下哪还有兵可供驱使？”

本来脸沉的老程忽而一笑，白牙在夜中闪闪发光：“该说抱歉的是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