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寡人省得，多些郎中忠言直谏！”

说穿了，这不就是个固“火油”么？

确实已经没了，没的很彻底。

杨伯泉本来也是要抢的，闻听此话却是一愣，诧异：“怎地，李将，啊不，赵王殿下竟还记得杨某？”

前者闻言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掩饰脸上的尴尬。

彼时在偃师据孝义桥与白军对峙的王世恽察觉不对时，黄君汉率领的五千怀州府兵已经越过邙山，与白军完成了对偃师的战略包围。

“某家大王日前还在念叨杨兄，特授意某亲来相邀。而今王世充倒行逆施，隋廷势微，天下人心向我朝，杨兄切不可选错路啊！”

杀敌人的，犯法么？

下既然心事化解，是时候给唐军以颜看看了！

“老夫学医数十载，见过杂记古方无数，对方士炼丹之说也曾涉猎。《范叶然》有云：‘硫磺、雄黄合硝石，并烧之，焰起，烧手面及火尽屋舍’。可断言，此乃家伏火之术所需的‘伏火药’耳！”

《开皇律》，也明确规定了若无官府首肯，即便是宰杀自家的耕也会被判一年牢刑。所以吃，在这年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

如果是已经在结束战斗之后收缴的战利品，严格来说就不算是敌人的了。这虽然杀了未必会有人追究，但被上官知了一定会没收所得，外加挨一顿鞭。

后者一边说着，一边自怀中摸一张皱的纸条拍在桌上，又扭去捞。再抬时，不等吃，就见杨伯泉已是泪满面。

“你这话说的！”

“呜呜，殿下，殿下不弃杨某，可杨某却未曾早日投效，真是，真是……”

瞧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杨伯泉，韦机咽了咽唾沫，稍稍把铜锅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然后把那筷放到他面前的餐盘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了，锅里这位不是战利品。

半个时辰前，在谢映登率两千弓箭手依北邙山势居临下的压制下，孟津关已然告破。有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同时率众突，元虔盖想留个全尸都难。

卸下心事的小王已是恢复了往日的和颜悦，命儿引太医下去奉茶领赏。

好吧，李大德只是觉得，能兵不血刃的招降故旧，总比你死我活要划算。可这举动落在古代刀血的底层将校中，就有知遇之恩那味儿了。

特么的，早说你认识元虔盖啊！这会儿才说，算算时间，姓元的都已经没了吧？

这类局限大的品，只要应对得当，本就没什么可怕的，亏他还当成个事儿来对待。

但这也导致现了一个问题：

被以为是叫来瞧病的内太医对着一包自清化坊中搜寻来的黑粉末侃侃而谈。末了，似想起什么来，又憋一脸关心的架势对某太尉语重心长：“王太尉，莫怪老夫浅言，实乃这‘长生久视’之说，皆是镜月。金石之药或可杀虫辟疫，但切切不可啊！”

韦机以筷代指了他，嘴里嚼着，糊不清：“某家大王每次战，跟随之人都是嫡系兵。唯有当年在此的杨兄例外，这如何会忘？不信你瞧，得知平津关乃是杨兄把守，大王还专门诏令吾等，切不可伤你命来着！”

陷猛男哭泣中的杨伯泉闻言一顿，忽地抬起泪，急切：“那孟津守将元虔盖与某有旧，早年便是某说降于他。不如在下修书一封，或可将孟津……”

嗯，是它自己不小心掉沟里摔死了，好几百人作证呢。

当新铸的铜锅中第一锅沸腾之时，韦机给了答案。

他除非是疯了，才会服火药。尤其见识过清化坊惨状，是个人就不会想到去吃这玩意儿。只是听罢“科学解释”，去掉神话彩后，已然尽知其“奥妙”的小王得以重拾信心罢了。

“现在也不晚！朝廷已然下诏，正式对洛用兵！杨兄常在此驻防，熟悉地形，总有建功之时！待到京受封，以功勋之躯再见殿下岂不利？”

而此时，端坐太尉府的王世充才刚刚在某太医的解说下长呼一气来。

不犯法，但犯忌。

“呃，孟津关啊……”

韦机这也算是“公款”吃喝了，第一筷都没让，直接就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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