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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尼堪此时已经完全卸下了心里的张和不安，“小侄听闻，不久前女真人刚刚压服内喀尔喀的林，疆域已经与东喀尔喀接壤了，南边的林丹汗对喀尔喀三一直虎视眈眈，更不用说西边的卫拉特一直以来都是喀尔喀三的生死大敌”

“大汗，那里一带可是有达斡尔三两千帐，几百年来，达斡尔、茂明安、索三大族可是在尼布楚、赤塔一带勉保持着微弱的平衡，茂明安人多，索骁勇，达斡尔居中，都有自保之”

“故此，无论何人上位，都不会听车臣汗的，那是他茂明安自家的事，一定会尽起大军前来复仇，到时候蒙古人暴怒之下恐怕东到额尔古纳河，西到乌德柏兴都是一片血腥”

“以前在唐努山大湖一带抵挡卫拉特诸的和托辉特已经衰落了，卫拉特诸随时可以再次侵喀尔喀一带，在此情形下，车臣汗是不会为了一区区林中小大动戈的，故此，蒙古人若是兵的话，就只能是茂明安” [page]

“小侄的意见却恰恰相反！车是茂明安十之首，其余几就算争权夺利一时顾不上我等，等他们缓过劲儿还是会拿我等开刀的，在彼等里，我等不过是林中野人而已，竟敢杀了他们的大台吉，若是不能为车报仇，彼等如何能在大草原上立足？”

“如今是冬季，无论是大山还是河谷，都是厚厚的积雪，因果达河两岸积雪稍浅，不过也不是兵的好时机，他蒙古人毕竟没有驯鹿和狗爬，就算他一意孤行，也只能沿着因果达河北岸军”

“那以你的意思就只能以武力对抗喽？难你有信心对付蒙古人的大军？”

“大汗，我乌扎一单独承担此责倒没什么，不过，若是蒙古人大举犯，索其它落能讨得了好去？”

“有汉商前来行商？”，自从十五年前发生汉商孙传廓被杀之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汉商敢到尼布楚、赤塔一带来了，林中之人想要换资，都要不

“若是彼等以大军犯，比如彼等十动三千骑，别说乌扎了，就算阿拉尔、杜拉尔、多而特尔、乌扎、布拉姆、玛尔吉、墨尔迪勒、柯尔特伊尔加起来恐怕也不是敌手，届时遭殃的恐怕不会只是乌扎一了”

却摆摆手，面上也带着微笑，不过无论是特木尔，还是乌力吉，都见到他的脸上隐隐有些红，知晓他其实在忍着内心的激，饶是如此，两人都有些佩服。

“胡扯！”，特木尔大喝，“茂明安再也要听车臣汗的，怎会杀无辜？”

尼堪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此时的索人绝大多数目不识丁，偏隅于草原、林中，除了外换资，很少直接与外发生关系，如何能知这些事情？何况还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一旦茂明安灭了索诸，达斡尔三便要独自面临他们，三首领只要稍稍有脑就不会允许他们这么……”

“这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

“慢着！”，特木尔越听越心惊，乌力吉完全是一雾，尼布楚大草原的事也就罢了，喀尔喀三、卫拉特、和托辉特、内外喀尔喀、女真人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事情他一个索小的半大小是如何知晓的？

“半年前族里来了一位汉商，此人倒不是正式前来行商的，不过是前来大草原一探究竟，看能不能来此行商，阿玛与他谈过，当时小侄也在座，都是听那汉商说的”

特木尔平素虽也有琢磨，不过却没有想到那么远。

“我索诸在林中也就十一，加起来堪堪五六千人丁，壮不到两千，还有三远在乌德柏兴，若是茂明安以少量兵力犯，我乌扎一就可抵挡住，不消大汗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