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也不知晓，当时你父母带着两个蒙古才准备去尼布楚过冬，我正好生病了，便留在赤塔，没想到……”

见尼堪有些失望，孙传宇却笑：“你父母死后，我便守着两货栈，一直等到你亲叔叔来到后便离开了”

“你肯定想知我为何没跟着你叔叔返回喀尔喀，而是了贼吧”

“你父亲死后，我寝难安，一直想查真相，不过你叔叔已经决定不再在林中行商，我一个汉人也没办法在林中立足，无奈之下只好此下策”

“那叔叔您查真相没有”，尼堪并没有将特木尔的话讲给他听，也许他早就知了，当时特木尔说话时周围的人很多，他若是有心的话还是能打听得到。

“有些眉目”，孙传宇，“不过还不能最后确认”

此时他笑了起来，“尼堪，收复尼布楚大草原完全是你的功劳，最后被特木尔摘了桃是不是不甘心？”

尼堪却摇摇，“没有，您不是外人，我就不瞒您了。大草原自然是好，能养活三千骑，是立下基业的好地方，不过索人想要立足，还是需要有族人的支持，如今赤塔以西、以北的地方散布着大量的族人，不过好的地方却被蒙古人占着”

“那你甘心来到赤塔，便是为了收复赤塔以西、以北的地方，聚拢族人？”

“是的，确实有这个想法”

“那你可知晓在恰克图以北，大湖以东的主要地方是什么人占着？”

“知，是布里亚特人，索人在边边角角苟延残着”

“那你知晓布里亚特人有多少吗？”

“不知，叔叔您知？”

孙传宇笑了一下，“我在大湖附近方园千里的地方了十八年贼，刚开始时才二十五岁，今年四十三岁，对大湖附近的地形、人群了如指掌”

尼堪睛一亮，“请叔叔指教”

“呵呵，大湖以西先不说，以东也就是三势力，除了茂明安、索人，最大的便是布里亚特人，他们也自称是蒙古人，几乎完全占据了尔古津河域、棱格河域”

“尔古津河域的是尔虎，占据着大湖东北、北的沿湖平地，约莫三千来帐，领也叫尔虎，他们自称蒙古人，实际上却只有少量匹，大分靠驯鹿、狗行”

“乌兰乌德一带，包括乌兰乌德在内，由霍林的塔布恩控制着，听说此人还是车臣汗的亲戚，手下有近四千帐”

“再就是以伊尔湖、希洛克河上游、因果达河上游为基地的伊尔了，此人手下也有三千多帐，首领是库尔土钦”

“古西耶诺湖以南、恰克图以北的广大草场却是控制在杭戈多尔手里，首领叫扎尔布，他是土谢图汗的亲戚，手里有近四千帐”

“而你的索族人，图克塔纳、纳哈塔、罗佳三，原本也在几条大河附近，不过最近已经被驱赶到了棱格河、希洛克河之间的荒漠中，那个地方面积与赤塔河谷差不多大，不过四面都是山，里面也没大河，只有几条时断时续的小河”

尼堪听了心里一，这些消息他却不知晓，照孙传宇的说法，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后世俄罗斯哈拉乌兹一带，确实有些荒芜，也不知苏哈能否顺利找到这三个落。

尼堪定了定心神，“叔叔，接下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