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吉想了想说：“也是，要不这样，你从北山野人那里换来的几百张脆一分为二，我去范家换东西，你去你叔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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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茂明安人过得如何他哲不速完全没放在心上，现在只是明白了土谢图汗为何突然要向索人征收重税的原因。

接下来范书记的行动立快了许多，他本来是范家在恰克图的二掌柜，担了这个差事本来就是要捞好的，至于收取贡的，那是大掌柜的事，自己没有一丝好，这些虽然不起，不过终究是貂，卖到汉地还是有很大的利，故此略略看过便收下了。

“加上一成的税呢？”

几个蒙古骑兵跑过来了，尼堪仔细一看，其中就有白天见到的那位骑兵队长，心下明白，赶又从怀里掏约莫二十两银递上去，“阿哈，晚上冷，买坛酒喝”

晚上自然是不能行私人的易了，乌力吉、尼堪在范继勋的指下在一空着的大帐住了下来，乌力吉、尼堪、阿林阿、朱克图、雅丹等人自然住帐篷，剩下的人只能围绕帐篷就地扎营。

“台吉”

那人接过了，掂了掂，心里一喜，嘴上却喝：“赶歇息！据大汗严令，往来恰克图人等，晚上不得随意喧哗！”

范书记见哲不速并没有提更多的要求，估计“个人易”已经达成了，他躬退了去。

尼堪赶又从上取一个致的小木盒，木盒是由紫檀雕而成，打开盒，里面是一奂的女人佩的玉，玉珠圆玉，一看就是上好的货。

范继勋听了面一霁，终于挤了一丝笑容，“你倒是会说话”

圆球，由于他的脖几乎就跺在上，的动作几乎忽略不计。

乌力吉四下张望了一下，指着北边靠近树林的一木屋说：“应该就是那里，不过晚上蒙古骑兵在四巡逻，我等还是等到明天再去拜访”

等缴完供貂，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咳咳”，圆球继续喝，“难你等在茂明安就缴获了了这儿东西？”

尼布楚大会的事情他也知晓了，不过在他看来，这都是特木尔的功劳，传说中的博格拉汗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如今特木尔派人给他送礼来了，见得索蛮对于南边喀尔喀三从骨里还是畏惧得很。

范书记抚摸着这十件貂，那可都是上好的紫貂，每一张卖到中原都得上百两，不过他嘴里却喝：“你等这是作甚？想贿赂本官吗？”

尼堪只得赔笑：“那里那里，只不过见到书记官大人日夜劳，我等于心不忍，这几件下等货的貂让书记官大人为自己添一件新衣而已”

阿林阿却愿意住在外面，尼堪想了想便同意了。

乌力吉、尼堪两人刚刚走大帐，圆球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两件宝又取了来，眉开笑地把玩着。

“这还差不多”，哲不速心里在说，茂明安在尼布楚立足也不过百年，与外界来往很少，手里面最值钱的应该就是这两样东西，索人还真是识相，地给自己送来了。

“一千一百张”

在准备晚上的饭之前，乌力吉拉着尼堪的手说：“这里有汉商开的酒馆，不过蒙古人晚上实行宵禁，想要喝酒只能在白天”

在另一座堆满了的大帐里，范书记倒是一丝不苟，对索人上缴的每一张都细细验过，看天很晚了，尼堪让人从外面又拿来十张上好的，“书记官大人，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嗯，照去年的规矩，索需要缴纳多少？”

“你两人听到了，去跟着范书记办手续去吧”

乌力吉、尼堪两人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尼堪说：“此应该还是范家最大，我等这么大一个族，直接去找最小的一家汉商是否妥当？”

他猛地想起一事，随即脸也变得非常难看。

“放肆！”，他不禁冷哼一声。

“咳咳”，圆球用胖乎乎的小手将金银以及紫檀盒快速收好了，接着又轻咳一声，这时大帐门帘打开了，那位范书记抱着账本来了。

这应该是茂明安大台吉的传家宝，到了前这人手里，看来索人洗了尼布楚的事是真的了。 [page]

尼堪却对喝酒没有兴趣，他问：“孙传廊的货栈在哪里？”

“一千张”

“不歇息还在嘟嘟囔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