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龙被调到了刚刚平定奢安之的贵州，麻登云去了甘肃。

两位前总兵赶又站了起来。

“陛下，其想讨要更大的官职，下正好有一个去，前次北海卫是新设，如今不妨封他为儿都司都督指挥使，儿都司之地大都在建掌控之中，若是其能将辖地全恢复，建声势必定大减”

“其二，漠北之地，纵观史籍，无非三类落替兴起，曰匈、曰靺鞨、曰突厥，孙秀荣所在的落闻所未闻，想来偏隅于极北之地，人丁也不多，蒙古人、女真人一时不查，被他钻了空，若是打起神，小心应付，可就……”

“微臣明白”

“温大人，你说说吧”

“此战过后，孙秀荣与两会盟，结成了姻亲，接着便是南下一事，两位总兵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微臣不敢置喙”

果然，几日后，有关黑、麻两人的任命下来了。

“好！既然如此，便封那孙秀荣为儿都司都指挥使，挂宁北将军印，萌一为锦衣卫千，赦免孙传廓私自离开边军之罪”

“陛下，建经此一败后，京畿北面的蒙古诸恐怕又会离心离德，正是虎墩兔憨手的时候，此时朝廷若是与其互市、好，边境将无虞矣”

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两家虽是同一个祖先，不过多年已经没有来往了，孙传廓的事情他丝毫不清楚。

刚才他一直在琢磨皇帝的想法，孙传廓这事可大可小，不过下北境这一援他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不过是要面上好看些罢了。

“孙传”

“罢了”，没想到皇帝并没有并细究此事，他将目光投向温仁。

“你去宣府任兵备，与孙秀荣联络一事由你全权负责，不过一切事宜，无论大小细都要与兵、宣大洽商后方能行，你可明白”

“孙秀荣与土谢图汗一战，歼灭包括其本在内的蒙古骑兵六七千，与车臣汗一战，几乎将该的锐一扫而空，还俘获了其三”

“其必定会全力以赴来对付孙秀荣，届时大明关宁一带的重压顿时为之一轻，朝廷可调重兵歼灭陕西的叛贼……”

“不不不，陛下，前几年是朝廷形势危急，不得不如此行事，如今局势大变，双方互市、盟誓也就罢了，送银一事自然不能再提了”

皇帝在瞬间便下定了决心，这二日虽俗称骁将，熟知边事，不过在京畿战事中并未杀成仁，不能不用，但不可重用。

其实温仁刚才还是想继续给虎墩兔憨送银，让他们与建拼杀，没想到年轻的皇帝如今也是有些心气傲起来，于是赶改了风。

“如今局势大致稳定，照黑、麻两位总兵的说法，其效仿中原制设置官位，只是掌握了常备军及其附属落，各落酋长依旧大权在握，此其一”

“其本是汉人，又在蛮夷之地长大，侥幸获得了权柄，以微臣看来，若是没有外援，必不能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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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仁站了起来，向皇帝施了一礼。

孙传额上顿时有了细密的汗珠，孙传廓原本是大同的边军，去大板升城经商那是私自外逃的，严究起来也是大罪，估计皇上已经掌握了孙传廓的一切讯息。

“你二人兵败被俘，形势，朕大概得知，念你两家世代宿将，免去丧师失地之罪，先在京城候旨，不日便有旨意下达”

“陛下明见万里，史籍斑斑，以微臣来看，其最多算是魏时的蠕蠕，唐时的黠噶斯，不可能持久，若是想要持久必须有援，如今他四面树敌，唯有向大明称臣一途”

“若是此人份没有揭破倒罢了，照孙传的说法，如今其落之人都已经得知他是汉人之后，漠北以北，遍地腥膻，汉人寥寥，在机缘巧合下孙秀荣能突然崛起，得益于其一开始便面临像蒙古人这样的大敌，此时不孙秀荣是何人，彼等肯定要诚团结才能度过难关”

“陛下，微臣所在的孙家，两百年前本是大明的世系百，两百年后不断开枝散叶，孙传廓那一支实际上已经以大同为基了，而微臣这一支一直守在代州”

“你的意思是前几年给虎墩兔憨的银照付？”

“黑云龙、麻登云”

孙传此时双有些不听使唤了，听到皇帝的呼唤赶又正了正形。

“经商？”，皇帝冷哼了一声。

“那虎墩兔憨呢？”

东是车臣汗、中是土谢图汗，丁都在万帐以上” [page]

“哦？”，皇帝睛一亮，这一节他倒是没有考虑到。

皇帝心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

“那卿的意思？”

皇帝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其兴也忽焉，其亡……”

“微臣在”

“咳咳”，他清了清嗓，“陛下，有孙秀荣这么一个援，实乃大明之福，大明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