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就不一样，虽然一样要靠天吃饭，不过却可以靠挖掘渠，修建堰塘多少抵消一下不利的天气，况且粮还可以大量储存，就算渠、堰塘都不起作用的时候也可以周转一二”

尼堪睛一亮，“你以为呢？”

见两个娃娃都将脑袋凑近了，尼堪便笑：“这么一空间还怕听不到？” [page]

“何况每年约莫有一半的的时间都忙着到走动，便没有多少时间来思考大事，这脑啊用的就少，用得少了就不聪明了”

“而地之人则是产工匠、读书人的好来源，两者孰孰弱，应该是各有所长，不可偏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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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来说，农还是比牧一些，你等想啊，牧民饲养羊全靠老天爷恩赐，若是老天爷开，风调雨顺，羊匹就壮一些，一年下来这收获就多一些，不过终究是终日担惊受怕”

“他们都是固定在某过活，闲暇的时间多，闲暇的时间一多，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打理好农田，喂养好家畜，这里面想过之后又会想到其他的，比如读书识字，等等，久而久之，他们的脑会逐渐聪明起来”

“您曾经说过，那罗斯人似乎是以地为主的族，人家也有火枪、火炮，骑兵也不少，不过却不是主要的，似乎印证了父皇的说法”

“父皇”

“你说得对”，尼堪对自己这个聪明异常的长女甚是看重，摸着她的小脑袋说，“不光是这俄罗斯，在父皇跟你们讲过的欧洲，像比俄罗斯大的国家多得是，这大说的并不光是土地和人，单论起这两者，俄罗斯也算是一个大国了”

“农生产粮，粮方便携带、储存，乃行军打仗最重要的资，否则，每次打仗都带着大群的羊成何统，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粮也是一个重要的补充，天天吃腻也腻死了”

多西珲却不同意这说法，声反驳。

“以你的意思，林中、草原之人就不聪明啦”

“你说”

你大小一岁，有些事情尚未告诉你，这一路上，我们一家几，有的是时间，正好多谈谈，你有什么疑惑的，只问就是了”

“就知吃”，多西珲用指轻轻了一下穆特丽的额，疼地笑。

“你说的不错，也好，正好莫德里也在，这样说吧，对于国家来说，两者同样重要，牧民产羊匹，匹就不用说了，无论是作战还是拉车都离不开，羊还能提供、”

“更重要的不是这个”

“惠斯你们都知，他来自一个很小的国家，国土面积加起来恐怕只有大夏帝国一个省那么大，不过在欧洲，荷兰依旧是一个国”

“父皇”，这次倒是穆特丽发问了，“您说是牧民好，还是农民好？”

“那他在哪里？”，孙德威

穆特丽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若有所思的模样。

穆特丽皱着眉想了想，“父皇，我知了，农民固定在土地上，牧民则是据冬夏两季来回迁徙着，一个是静的，一个是动的，一个植粮，一个喂养羊，穆特丽都喜吃，说不上哪个好一些”

“呵呵”，尼堪笑，“这也是相对的，何况，想得多的人便弱，反之，则壮，当然了，这也是相对的，如此一来，林中、草原之人思想单纯、壮，是当兵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