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硕垒大汗的驻地后，我等一直向东，途中，在牧民的帐篷里，我等也没有发现私藏的萨满教神，看来硕垒大汗对于卫拉特-喀尔喀法典还是十分遵守的”

“红教，那是一个严格尊崇上古经典，图索骥的教派，上师是一个豁达的人，不过有一他说的很清楚，‘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否则就没有顿悟一说，若是还拘泥于千年之前的经典不变，与‘刻舟求剑’、‘缘木求鱼’又有什么不同？”

“又掉向东后，我等又回到了克鲁河，在接近那个有名的大湖——呼湖时，远来了一大群人”

“博格达车臣汗的牧地后，我等前不禁一亮”

“上师又找到了一个小台吉，那人的牧地正好挨着博格达车臣汗的牧地，他倒是直言不讳，‘嘛不信奉长生天？伟大的成吉思汗一开始不也是信奉这个的？’”

“普度众生，一直是上师的信条，拯救信众于苦海更是他所持的，于是我等只得转向南边，准备去车臣汗东南的阿嘎纳尔落，其大济农叫栋伊思喇布，那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

“在怏怏不乐中，我等又发了，目的地也是很明确，呼城，最近被博格达车臣汗改称‘都’的便是，上师自与我等修为不者不同，不过这几日他也在闭目思考，显见得是被所见所闻动了，与我等不同，他是在佛法里寻找答案”

“上师听说车臣汗还有好几个从漠南察哈尔迁过来的落，都是以前改宗红教的呼图克图汗的属，如今只有苏尼特落迁回了漠南，其它各都还在车臣汗”

“一到牧民的家里，我等不禁大开界”

“一方面想要利用哲布尊丹活佛的影响力，一方面又要兼顾自己女婿如日中天的地位，衮布大汗打的还真是好主意啊”

“‘原本我等也是信奉黄教的，不过林丹大汗又要求我等改宗红教，我等无法，只得重新信奉此教，来到车臣汗后，硕垒大汗又要求我等改信黄教，我等自是无不可，不过包括我在内，如今算是明白了’，在上师与栋伊思喇布的谈中，这位落济农如是说”

“于是，我等几个弟也沉默了，对于下一站的车臣汗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东边的博格达车臣汗是信奉萨满的，你等过去看就知晓了，那里的牧民生活的比我等好得多，特别是加到博格达车臣汗直属的博格拉，普通牧民家里的用度已经超过我的普通台吉了’

“牧民的帐篷好像都是统一的式样，那是一用羊、毡、棉布掺杂了某防的油脂混合制成的，都是白灰的模样，无一例外，帐篷的有两个件儿”

“一个是大夏帝国的国旗，一个则是能转弯的铁烟囱”

“有两位明显是领的人，一位穿传统的林中服饰，自称博格拉的大萨满额腾翼，另一位则是大夏帝国的商尚书雅丹，穿着一中原官员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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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平时，阿茹娜斡耳朵牧民的用度也比其它落宽裕得多”

“而卫拉特-喀尔喀法典，对于涉及到佛教的内容，衮布大汗并没有大小台吉向牧民传授，而只是传授了其它的内容”

“乎我等意外，车臣汗硕垒带着幼布对我等举行了盛大的迎仪式，其境内的召庙主持也悉数到此”

“上师对于这些浑不在意，他想知栋伊思喇布对于喇嘛教的看法，‘呵呵，不瞒你等，我等上层自然还是信奉喇嘛教的，不过普通牧民还都是长生天的信徒，不但如此，有些台吉又开始转信萨满教了’”

“他们的信教状况如何，是红教还是黄教，虽然硕垒大汗大汗信奉的是黄教，不过保不准其下面的落还有信奉红教的”

“阿嘎纳尔落原本也是一个大落，有五千多帐，可惜在以前清国与呼图克图汗的争斗中损失了三成的牧，只得迁到车臣汗，如今牧恢复到了近四千帐，也算是一个相当了不得的落”

“一听这话，我等不禁长舒了一气”

役’，为了庆祝此的诞生，博格达车臣汗还给以前阿茹娜的斡耳朵牧送来了大量的品”

“上师虽然修为湛，不过也是欣喜不已，立即在召庙展开了传经说法，晚上也对召庙的各规制行检视、改”

“还没有走车臣汗，问题又来了”

“‘受博格达车臣汗委派，我等前来恭迎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