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乍一开始还真是难喝，不过习惯之后还真是好喝，人人都说这是，我看可是比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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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的意思……”

石明雄长叹一声，“辽东总共也才百来万人，这几次下来，四五万青壮没了，这还不算，原本都被皇上以以结盟、联姻好不容易合在一起的蒙古诸如今只剩下区区一”

“呵呵”，石明雄指着宋国辅，脸上了一丝嘲讽，“老宋啊老宋，不是俺说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

“诶”，没想到石明雄却摆摆手，“你还少算了一人，就是那瓦剌，人家可是逃到西域去了，听说下的丁加起来不亚于鞑，战力还有过之，这么看来，若是他们自己不作孽，留二十万人守卫，动三十万骑兵绰绰有余”

“都说彼等是林中的蛮夷，那为何彼等……能造这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到底谁是……蛮夷？”

一满碗下肚之后，饶是两人都是酒力过人之辈也有些乎乎了，此时，两人的话未免多了起来。

“哦？”，这一节对于貌似明的宋国辅来说倒真是没有细想过。

宋国辅顿了一下，答：“你我都是在老汗时代就投过来之人，一开始，那蒙古人的大汗虎墩兔号称有十万之众，不过也只得了察哈尔诸，东侧的科尔沁、喀喇沁，西边的土默特、鄂尔多斯，北边的喀尔喀本不鸟他”

”

说到这里，石明雄里似乎也跟宋国辅那样，带着几分戏谑，“老宋，你一向明，可知这蒙古鞑以前有多少人？”

“你说，老……老宋”，此时材健硕的石明雄的有些打结了，而材瘦小的宋国辅的一双三角却还镇定得很。

宋国辅这下刚才还略有些眩的酒劲儿全过去了，他不禁对前这位貌似“忠厚”之人有些刮

“西辽河之战后，加上以前的青城老河、呼湖、松江，那一次不是大战？对了，皇上在天津时行那瞒天过海之计，欺过那尼堪，勉胜了一次，不过听说那次彼等只损失了五千人，而刚才俺说的几次，咱大清国那一次不是损失万人以上” [page]

宋国辅一见他现在不打结了，心里不禁一凛，“幸亏咱刚才留了一个心，否则有些话被这厮这厮传去就糟了”

幸亏这艘大船是宋国辅的“旗舰”，船上之人都是他的心腹，这艘船的将官还是宋国辅的亲侄，这还不算，两人还把船只开到了海湾中间下了锚，就算有人听到也就是这艘船上的人。

“也罢”，此时一阵大风袭来，船只在摇晃，一桌的酒菜也在微微动着，石明雄一把住桌面，“如今到这海湾中间儿了，老不妨趁着酒兴多说几句，老不像你宋国辅，小心了一辈，如今还不是跟老一样”

天有不测风云，就算是在下这个关，宋国辅依旧滴不漏。

“但是”

或许是被自己算的数吓到了，“乖乖，俺的娘，三十万骑兵，若他们真是好生在一起，哪里有明国什么事，哪里有清国的事？”

“东边山上的战事听说了吧，呵呵，彼等能在此时大举动，肯定有所盘算”

宋国辅赶向四周瞧了一下，下他的侄正伺候在一旁，周围的人都到船只两去了，他挥挥手，让他侄也去了。

“以前我还真没在意，想在想起来，若是他们之间不闹内讧，也是有百万人丁的，百万人丁，男丁一半就是五十万，青壮再一半就是二十多万，蒙古人从十五岁一直到四十岁都能上作战，放宽估计，三十万，只多不少”

“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