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简直……，不过此人站在那两个自己早有耳闻的秦人弟的中间，看是主的，没想到在这荒僻之地还能遇到他。

而在王文慧里，此人倒是比那陈启新更沉得住气，不到三十的年岁，看那神情，倒似乎是四十的模样，又听闻此人不像其他王府的长史，专以权、捞钱为己任，反而恪守朝规，在王府里从未越雷池一步，如今，这人实在太过于罕见了。

回到城内，宾主用过茶后，王文慧笑着问：“皇甫长史此为何来？”

皇甫端：“听闻贵国占了松山堡一带，原本是想替王爷上奏折来着，不过不过一想到贵国首领终究是大明的宁北侯，而肃王又在兰州，故此委派下官前来询问究竟”

王文慧笑：“这么说来，你等是想讨回此地？也罢，想这河西之地，在大汉、大唐时分都是中原帝国的领地，元代就不用还说了，有宋一代，加上贵朝，算是唯二没有将西域收怀中的国度了，照改朝换代的规矩，大明应该将西域、藏地全拿下来才是，再加上整个漠北，这才算得上勋继前朝之地”

“如此说来，你脆将整个漠北都讨回去得了？”

皇甫端听了暗：“好厉害的太监，本朝虽然盛，不过吃亏就在对于疆土过于保守，并没有像前朝那样彻底征服西域、漠北，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看不起大明，认为大明不如大汉、大唐了”

嘴上却说：“那也是应有之意，不过我大明一直以来偃武修文，倡导圣人之，并不那些个穷兵黩武、劳民伤财的事……”

“算了”，王文慧却打断了他，“开国才百年，一国的皇帝便被俘，实在是天下之大稽，俗话说君辱臣死，我看也没有几个臣死了，若是有军将在侧，若能避免君上之辱，我看莫说穷兵黩武了，就算是天下皆兵也使得”

接着不顾皇甫端正反驳的神情，摆了摆手，“也罢，本使没有功夫与你等闲扯，你等若是想要讨回此地，趁早回去，若是谈其他的事，本使倒还有一些还有一些功夫”

皇甫端心中恼怒，不过终究是人为刀殂，突然想到正在攻打西宁城的靼，便说：“贵国首领目前虽然称帝了，不过在大明人士里，依旧是大明的藩属，如今西海的靼犯西宁，陕西行都司兵力有限，贵国占据此地也不是不行，若是能协助我等击退靼，自可上书皇上，昭告天下”

王文慧笑：“看来我等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我家皇上的手段可不是你等能想到的，此事已有筹划，你等若是同意，本使这就可以与杨将军一起前往西宁，不过……”

“我军贵国领地，此事谁能主？陕西行都司都指挥使？甘肃镇总兵？甘肃巡抚？还是你要呈报贵国皇上？临洮总兵？临洮知府？本使可是听说了，三边总督如今正在河南与贼对峙，甘肃巡抚、总兵远在甘州，西宁城危在旦夕，不知晓他们还能不能守到你等议定的那一日”

皇甫端心中一凛，不禁暗自琢磨起他的意思来。

“照这厮的意思，那尼堪似乎对此事早有安排，结合彼等以兵将占据松山堡一带之事，看来彼等不但对此事早有安排，恐怕对整个河西之地也有想法啊”

一想到这里，这内心不禁汗如雨下，又想到肃王之前的叮嘱，便说：“那就不劳烦尊使了，本官这里就再多问一句，请问贵国占据此地后下一步……”

王文慧冷笑：“自是迁移牧，休养生息了”

“当真？”

“何必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