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帐的左右，分别坐着他的儿，实际上是他夫人的侄黄维明，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另一个五大三的汉就是常功了。

“父亲！”

大帐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黄维明大声喊。

常功赶单膝跪下，并大声说：“职对大明的忠心，日月可鉴！”

“突围，自然是要的，不过全突围肯定是不行的”

“彼等夺取河北三地之后，的事情倒是与那贼差不多，不同的的是，尼堪那厮明显注重小民，轻视官员，这一节倒是与贼不同，自然也与大明完全不同，倒是让本侯想起了我大明刚刚立国、太祖在位之时的事”

黄得功没有理会他，自言自语的说：“差不多十年前，我在天津附近与那尼堪见过面，那一次，我并没有见识到彼等的战力，最后我与周遇吉都是大败，尼堪那厮也是全军覆没”

“刘良佐、杰、牟文绶三一败，江北四镇中就剩下为父一也是独木难支，下，最明智的选择是全退到江南，将江北的土地留给彼等，照彼等以往的法，多半要上一些年份稳固境内，比照河北三地的话，至少要三年，江淮之地，远比河北三地复杂，还有左近的河南、陕西、湖北之地，三年恐怕还不止，这样的话，留给我大明的至少有五年时间”

“那如今……”

“末将愿意断后！”

见黄得功依旧犹豫不决，黄维明说：“父亲，不能犹豫了，刘良佐、杰一败，牟文绶不用说也独木难支，多半跑回徐州了，如今雨季来临，蛮贼的火便没有大用了，何况，北方的匹毕竟不如我等在江淮之地养了许久的，这战力肯定会大打折扣，不趁着这当赶突围，恐怕会悔之晚矣！”

朱克图军团南下后，以两个骑兵旅守住东东岸，又派两个骑兵旅南下，越过东之后，就在寿州城以南三十里那沼泽地里唯一的官上扎下大营，将彼等难逃庐州的路也封住了，下，彼等东、南、西三面都有敌人，只有北面没有，不过那里却是势越来越大的淮河。

“突围？”，黄得功此时已经单手将那坛平时能装二十斤老酒的坛拎了起来，正想往大碗倒，估计是到老酒已经不多了，便直接向嘴里，完之后，将坛往地上重重一顿，用衣袖稍稍抹了抹嘴说。

黄维明顿时愣住了。

“这样的国度，我老黄也向往之……”

常功站了起来，黄得功却笑：“老常，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也知晓，前几日这一仗将你打怕了吧”

之手，张国又被黄得功所擒，如今便只剩下四个了，这四个倒是一直活到最后。 [page]

“彼等在境内轻徭薄赋，恢复民生，已历三年，三年后，其治下不用跟我大明比了，就是与闯贼比也好得多，你现在北上收服三地，恐怕一个不答应的便是境内的小民、商了”

黄得功却摆摆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黄闯本是辽东的农，贫苦无依，若不是皇上厚恩，怎能坐到下这个位置？大明再是不堪，我黄得功也要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以报国恩！”

喝完最后这老酒后，黄得功的紫堂面显了殷红之，或许是这碗酒下肚之后将他里一些多余的分挤来了，只见他脸上布满了汗珠，他随手抹了一把站了起来。

“何况”，黄得功冷冷地看了一下常功和黄维明，心里暗忖：“你等以为本侯是一个只懂厮杀的勇将，错了，以军略来看，十个杰也比不上我黄闯！”

“没想到这没过几年，彼等就灭了建，又关取了河北三地，这一节，我老黄也没什么可说的，人家是从贼手里夺过来的，不过彼等先灭建，再败贼，这战力肯定不可小觑，放心，这一，我很清楚”

黄得功说：“我与尼堪有一面之缘，等等吧，粮草还有三日，省着用，照六日来用，再等三日，若是没有史堂的消息，我等再突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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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文绶等败北之后，残多半都退向五河了，史堂若是清醒的话，迅速与蛮贼达成和议，将残存的明军顺利撤到江南才是上策，否则若是被彼等的师突长江，恐怕江北四镇的兵都死无葬之地！”

“五年时间，大明运筹得当的话，若是能将江南的贼肃清，以半江山与蛮贼周旋，胜败尚未可知”

“向何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