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训？”

“不，我虽然不是达荷的大首领了，但还是波卡特洛以西所有肖肖尼人的大首领，又破了婚戒，更不能离开蛇河半步”

“有肖肖尼的商人，他自然听过，不过见为实，传说终究没有前实在，得知我加大夏后，他肯定会煽动肖肖尼里的一些不满大夏的人起来一同反对我，他的本有三百勇士，都有山狮的名号，勇悍无比，他这次来，肯定带着他的勇士”

“这样”，尼堪突然想起了上都河，脆将它改名蛇河得了，“本土有一条河，叫上都河，我是天，将其改为蛇河也就是了”

阿尼却摇摇，“尼堪，我虽然愿意跟你在一起，却不能违背祖训”

在原本的历史上，若是没有白人，没准犹他人、阿帕奇人也会建起一个庞大的“帝国”。

“先不说这些了，尼堪，那呼都的落人数虽然不多，不过既然有了邪恶之神的名字，远近都不敢招惹他，他的本就在大盐湖附近，与阿帕奇的阿卡卢尔一样，一直想兼并肖肖尼、纳瓦霍最后两个月亮女神落，你知的，这两个落是由女人掌权的，族人普遍不好战，以植、捕鱼为生，若真是大战起来，肯定不是阿帕奇、犹他两的对手”

尼堪，阿兹特克帝国不就是这样的，心落就那么两三个，周边还有上百个其它落，号称是帝国，不过是一个庞大的落联盟罢了，不过阿兹特克帝国能建造城市，能设立市镇，还有文字，自然不是其它族可以比拟的。

说到这里，阿尼突然停住了，中隐隐还有泪，尼堪自然知晓她的意思，便安：“阿尼，莫担心，等忙完了这里的事，我封你为妃，跟我一起回本土”

阿尼啐了一，“我跟你说实在的，你倒取笑我！”

“但呼都过来时，河谷地带的诸落都会作上观，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大夏、犹他又有什么区别？大夏人的好他们还没会到”

阿尼，“波卡特洛离大盐湖很近，一直受呼都的影响，加上呼都经常将盐便宜卖给他们，在落里也有相当的影响力，该的酋长去年就死了，不过落一直没有选新的族长，多半是呼都从中作怪所致，呼都抵达波卡特洛后，肯定会力推他中意的男丁当上酋长”

尼堪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

“这样一来，波卡特洛就会成为犹他人的附庸，慢慢地犹他人就会侵占整个蛇河河谷，当然了，月亮女神在本依旧固，不会轻易舍弃，犹他人想要夺占蛇河河谷也没那么容易”

“我就是天上大神在人间的代表”

“也不会赶尽杀绝，不过会立即将我两里的男勇士提起来，让他们担任各落的酋长，自己再兼任大落的大首领，然后每年向他们缴纳一些黑曜石、罢了”

“他一早就瞧上了我，何况可以通过我控制肖肖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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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样……” [page]

“等等”，尼堪突然打断他，“他是从大盐湖过来的，向北就是波卡特洛，难……”

“尼堪”，阿尼怔怔地看着他，“难你要将沿途见到的所有河、大海都改成蛇河？那是不可能的，蛇河发源于黄石山，黄石山才是肖肖尼人的圣山，在肖肖尼人的心目中仅次于月亮女神，轻易不可慢待”

“难他没有听说过大夏？”

“是的，照月亮女神落的传统，一旦当上大首领、大祭司，除了终生不得婚嫁，还不得离开蛇河河谷半步，否则必将下地狱煎熬万世”

“假如这两将你等落征服了会怎么？”

尼堪赶哄：“是我不好，你赶说说，这呼都区区几百人就想打败我的骑兵？”

“可你现在已经是不是大首领了呀？”

尼堪笑：“我的好，你知了吧”

阿尼说：“在犹他人的传说里，若是被巫毒这神祗附的话，将永远不会失败，除非天上的大神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