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是上辈欠了你的！”

而在队伍的最后，那一堆漆黑的油桶，在秋雨连绵不绝敲打中，奏了一曲低沉的战歌！

映照下的四五百号人，杨瑞符直接开。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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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来的这些人，在平均分三支队伍后，就悄无声息的顺着竹林向着闸北的日军摸去。

就当端午上就要走到门的时候，羊拐背上枪急急忙忙的向他跑来。

说完，转大步走了去，与上官志标和雷雄对着即将要执行的计划商讨起来。

羊拐就着火把的光亮，先是看着那些三三两两往外走的汉，在扭看了一下又成了木木呆呆的端午，叹了一气，无声的坐了下来，闭上了双开始假寐。

杨瑞符看着一起来的羊拐和端午，还以为是父两人一起从军的，倒也没有责令他俩分开，直接一起便了他带领的那一分。

看着端午背着老筒向外走去，羊拐狠狠地说了一句：“那你就去送死吧！！”

“哪怕是去送死，那也要去报仇！”端午对着羊拐定的说。

羊拐跑慢跑的追上了端午，一掌就呼到了端午的后脑勺上。并说：“莫要跑，跟老！！”然后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一样，把端午牢牢地挡在了他的后。

“你们中应该有不少人还记得我！我也就不再多说废话了。我就问你们一句话，有没有敢跟着我一起去跟小鬼拼命地！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的话就来，我就在外面等你们十分钟，时间一到，立刻离开！我希望你们还是一条汉！没有被小鬼吓成了个娘们！”

“我要去报仇！”端午看着羊拐说。

端午瞪着血红的双，脑海里一直在不断的闪现着被一刀枭首的算盘连长，浑枪的老叔，满鲜血脸苍白的小弟，还有那一个个熟悉无比的乡亲们。

备受刺激的端午在听到杨瑞符的讲话，像是一个溺的人抓住了那漂浮的稻草，报仇的瞬间破土而，枝长叶，开结果！

“你这不是去报仇，你这是去送死！”羊拐气急败坏的对着端午说。

随着端午渐行渐远，羊拐还纠结无比注视着他。他十分希望端午能够迷途知返，能够聪明人的行为，保命惜！

羊拐听着端午的回答，他清楚地知，端午这已经是心存死志了。在他十几年的当兵生涯中，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尤其是在这突遭变的时候更是容易如此。

“哎哎哎，端午，你个瓜怂嘛去啊！老实回来呆着！”正在装死的羊拐发觉起的端午，一把薅住他阻拦。

而端午却在低着不停地念叨“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时间慢慢的推移，很快，十分钟就过去了。看着还在教堂里坐着的几十号人，杨瑞符也没有多说什么，在收缴了他们的枪支弹药后，就放任他们离开了。

端午看着在自己前面算不得壮宽阔的肩膀，泪无声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