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儿恐怕不会接受你的善意。”/p

“皇后会接受的。”/p

没有担忧，李夫人摇了摇，平静地说。/p

“少儿与你一样微贱，想来会理解你的难。”/p

刘彻嘴里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假话，轻轻拍打着后背，安着李夫人。/p

“皇后自是通情达理之人。”/p

“好了好了，不说丧气话了，你我且珍惜前吧。”/p

说罢，低看着怀里的人，胖脸上难得浮现英雄迟暮，仔叹气的神情。/p

“……”/p

“唉，再是通情达理的女，面对和自己争夺丈夫的人，也不可能手下留情啊。”/p

幽幽叹息一声，李夫人双迷蒙，心中喃喃：/p

“也许，我从一开始现在陛下面前，并被陛下，这本就是错的吧？”/p

心中一窒，李夫人脸上浮现柔弱的笑容。/p

“陛下，妾舞一曲。”/p

从刘彻怀中挣脱，脚尖一，在这冰凉的石板之上，翩翩起舞。/p

“连娟以修嫮兮，命樔绝而不长，饰新官以延贮兮，泯不归乎故乡。惨郁郁其芜秽兮，隐幽而怀伤……”（注二）/p

舞姿曼妙，却响起了伤的歌声，刘彻松松垮垮地坐下，无神地看着李夫人，暗自怀。/p

“呜呜呜，女弟，大兄我对不起你啊。”/p

突然，肩胛被刺穿，惨兮兮躺在地上的李延年被勾动内心悲哀，嚎啕大哭：/p

“都是大兄的错，是大兄被人奉承得昏了，起了不该起的心思。”/p

“……”/p

没人理会李延年，李夫人继续起雾，舞姿愈发曼妙；刘彻愈发伤，迟暮之越来越。/p

……/p

注一，吕太后和戚夫人造就的典故——人彘大家都知，这里不多提，主要说一下情况和前者差不多，结局却比较和谐的窦太皇和慎夫人这对皇后——妃的事情。/p

[上幸上林，皇后、慎夫人从。其在禁中，常同席坐。/p

及坐，郎署长布席，袁盎引却慎夫人坐。慎夫人怒，不肯坐。上亦怒，起，禁中。/p

盎因前说曰：“臣闻尊卑有序则上下和。今陛下既已立后，慎夫人乃妾，妾主岂可与同坐哉！适所以失尊卑矣。/p

且陛下幸之，即厚赐之。陛下所以为慎夫人，适所以祸之。陛下独不见‘人彘’乎？”/p

于是上乃说，召语慎夫人。慎夫人赐盎金五十斤。——《史记·袁盎晁错列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