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招数堆起来都能把一个人埋去。”

“这等存在竟然会担心自己死后会被族灭？！”

心中荒谬之情愈发严重，卫伉很想拍桌而起，用顺溜的速度把自己耶耶的战绩、官位说个遍，然后双手一报肩膀，扔给自己耶耶一个“你在逗我”的神。

“……”

被卫青一看，作死心理瞬间消散，卫伉叹了气，提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父亲可是在担心自己功震主，如淮故事？”（注三）

说完，卫伉立刻摇了摇，自问自答地说：

“父亲如今静坐侯府，外不掌兵十余载，可谓是将不知兵，兵不知将，何来功震主一说。”

“反倒是去病弟……”

想说[去病小弟]的时候，可丑地顿了顿，摸着仿佛还在作痛的后脑，卫伉很从心地改了：

“若是去病兄长还在的时候，卫霍二家麾下共封侯者十五，将军者十六，步骑十万还京师，一振臂天地就要改。”（注四）

“那时，我真的有些担心陛下突然翻脸下狠手。”

“小伉……”

卫青靠在坐塌上，有些失神地看着旁的儿，发现那个不知是非的混小不知何时竟然懂得了思考，长大成人了。

心中一，卫青有心考较，就挲着杯，膝盖在几案上，直起腰，有些认真地问：

“除了功震主，你觉得陛下还有什么必要的原因，针对卫氏吗？”

“必要的原因？”

稍微思索一下，卫伉脸一变，伸手指了指还在喧闹的外面，压低声音：

“太？”

……

注一，刘彻的黑心鹿，

[有司言曰：“古者币，诸侯以聘享。金有三等，黄金为上，白金为中，赤金为下。今半两钱法重四铢，而或盗钱里取鋊，钱益轻薄而贵，则远方用币烦费不省。”

乃以白鹿方尺，缘以藻缋，为币，直四十万。王侯宗室朝觐聘享，必以币荐璧，然后得行。——《史记·平准书》

注二，别以为刘击败项羽一统天下后，正于人生巅峰的时候，就没有列侯起兵造反。

[其秋，利几反，祖自将兵击之，利几走。

利几者，项氏之将。项氏败，利几为陈公，不随项羽，亡降祖，祖侯之颍川。祖至雒，举通侯籍召之，而利几恐，故反。——《史记·祖本纪》

事实证明，自己吓自己真的能吓死人。

注三，大将军，陛下平了陈豨之，召大将军庆贺呢！??

[信乃谋与家臣夜诈诏赦诸官徒，发以袭吕后、太。署已定，待豨报。

其舍人得罪于信，信囚，杀之。舍人弟上变，告信反状于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