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桶里刷，温柔地给供给李少卿的群中唯一一匹乌孙健刷起了。

……

“这老家伙吼这么大声，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啊。”

颇为忌惮地看了弯腰咳嗽的公孙贺一，李陵悄悄放下手，让后的声士退掉箭矢，松开弓弦：

“都端着弓弩算怎么回事？万一有二愣走了火，岂不是要担上擅杀九卿的大罪。”

“我去和老将军说上几句，你们赶跟着各自的屯长、队率找到匹，一匹载人，一匹换乘，一匹驼资。”

“战骑乘，驽集中起来驼运资。”

扫了一乌压压，却也泾渭分明的群，曲长先是一步分了两的使用。

然后招呼了十几个机灵的乡人，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去和那些太仆官吏接群。

“来几个机灵的，跟我去和那群家伙接匹，好记录。”

……

“啊呀呀。”

打发走手下，李陵脸上浮现后辈见长辈的讨喜神，朝着公孙贺应了上去：

“少卿不过一郎官，如何能担得起老将军亲候？”

“蹬蹬，少卿，你是将领，老朽是负责调匹的太仆，为何不能亲候？”

公孙贺主动下，避免了李陵对自己“在上”到不适。

“啪啪，大将军也是十分看好少卿呢。”

快步上前，亲切地拍了拍肩膀，笑容满面，就好像刚才那个张嘴闭嘴“李氏”的家伙不叫公孙贺一样。

“少卿定不负大将军期待，必当斩小王，获阏氏，逐破匈！”

这句的号又被喊了一遍，李陵同样上前，握住公孙贺的手，不似作假地激动：

“还望老将军能去太庙，目睹小的献俘仪式，看看后辈小有没有能力接过这个接力，彻底终结匈。”

“李氏是发自真心地希望得到老辈肯定？”

“还是在借机嘲讽自己这个只会跟着卫青蹭战功，得封赏的老废啊？”

眯了眯，公孙贺有些摸不准李陵的想法。

“……”

虽然在公孙贺的征战生涯中，他既没有全军覆没过，也没有迷路失期过，就是稳稳当当地跟着卫青，说上就上，说退就退，说死战就死战，特别完的一个工人。

他本人打来的战损比也十分漂亮，几乎每次都能得到一些封赏，比另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公孙敖要不知多少。

但是……

“毕竟不是独自领军，一旦离了大将军，老朽的胆魄几乎要消散殆尽，被李氏嘲笑是很正常的，就像我嘲笑李广，说他是不动脑，闷前冲的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