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营还是咱们后的第一例呢。”

被拒绝后，几人也不生气，只是了表示理解，同时调笑了几句：

逃亡向来军中一大问题，尤其是在外环境恶劣的时候。

也对，要逃亡起码得有路上吃的余粮，连没有余粮，很少有人会产生逃跑的想法，因为那不叫逃亡，叫找死。

回瞪了一，不耐烦的路博德又抬起木敲了敲长条凳。

“逃亡者斩，我倒是宁可不要这个‘第一’……”

“嘿，你小还是有一勇气的嘛。”

“哗啦。”

十多位军官掀帘而，找到属于自己的几案，和周围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就拉开案坐了下去。 [page]

一来没必要，二来事关军事主官，惩罚是不能假于人手的。

“啪，啊！”

而一切资制发放的军营，大兵们都是当天领的当天吃完，本就存不下余粮。

即使李陵的生活较之前有所改善，但毕竟是在外吃沙，吃苦，这个改善是远远达不到内的标准。

看了一坐在角落里生闷气的军官，旁边几个军官半是嬉笑，半是认真地问。

营中没人知发生了什么，不大家怎么问，回来的众人都对此忌讳莫，说什么也不肯谈及。

军官的神情有些黯淡，看来那群逃亡者和他关系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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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营地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荒地，连个鸟窝都没得掏，几个人能跑到哪去？迟早要回来。你们就坐着看好，看我该怎么收拾他们吧。”

“啊，刘屯长，还请节……”

坐塌和几案分成两列，右侧北军声士，左侧陇右良家，几个归义胡的座位被摆在角落里，可谓是泾渭分明。

李陵第二次军事会议在一座赶工搭建的木屋中召开。

两军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地了驻扎下去，直到……

“刘屯不愧声士第一，连这个都是第一呢。”

亭隧也对李陵开放了一分，供士卒休。

路博德老将军也提供给了一个新归降的小落担当向导。

竹板炒的双重奏响彻整个亭隧，李陵成功地让居延里的每个人，都认识了他。

穿不好，吃不香，住不惯，走不了，衣住行，方方面面都在“吃苦”。

“刘屯长，听说你屯里有士卒逃亡，需不需要我们几个派人帮你抓回来吗？”

“好，趴就趴。”

“咚咚。”

三刻后……

有心求饶，却又知路博德这家伙是铁了心地让自己好看，李陵的神扭曲了一下，扶着长条凳，慢慢趴了上去。

只是自那一日后，一批足够两千人连吃带嚼的粮、草料就从亭隧运来。

“哎，刘屯长，领逃亡的是谁啊？”

看着老实趴到长条凳上的李陵，路博德心怀大，不要钱地赞叹一声，抬起木，对着就是狠狠地一。

“啪啪，自己趴下，难还要老夫扶你吗？”

场地依旧简陋，但比上次的幕天席地要得多，起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几案和坐塌了。

牵着匹，挨完板的一行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亭隧，一瘸一拐地回了营地。

想都没想，军官就摇了摇，拒绝了其他军官们的提议。

木一敲，李陵跟着一抖，抬看向路博德。

“我侄儿。”

“说的也是，外不必内，尽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士卒的逃亡问题反倒是得到了有效缓解。”

只有沾亲带故的军二代，不说绕开制跟着军官吃小灶，就算只是提前预支粮，也足够在纸面上制定逃亡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