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刺”，势必要向其证明的存在。

“咚咚咚，列阵！”

言的老卒晃晃悠悠地站起，举起小木锤，拼尽全力地敲了两下，低吼一声。

“刷刷。”

十几个不服输的老卒甩开东倒西歪，甚至压在自己上的年轻士卒，扶着旁的木桩勉力站起，颤颤巍巍地拿起刀剑弓弩，在李陵错愕的目光中，歪歪扭扭地列个阵。

不过，更多的老卒还是坐在地上歇息，冷旁观这些站起来的同伴们。

“胡闹。”

敌人即将到达战场，自己的手下却在逞英雄，李陵又急又气，抄起小木锤，用力一砸，恶狠狠地看着这十几个不让人省心的老东西：

“嘭，都给我回大营休整去。”

“司……唔唔。”

看司发令了，其他老卒不再旁观，几人一拥而上，捂嘴的捂嘴，抬人的抬人，直接把这位不服输的老卒横着抬了后营。

“走不动的互相搀着走，还走不动的让人抬着走。”

指着被抬走的老卒，李陵面冷然，到一小土坡上，居临下地看着众人。

“司，我们这就走。”

众人一阵应和，扶着木桩站起，互相搀扶着，迈着弹棉似的，一瘸一拐地向着后方武刚车阵走去。

正巧赶上那一千新鲜炉的步卒从营中走，一一，两波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这些声士啥了，怎么都一脸虚样？”

“这些骑卒啥了，怎么都一副晚娘脸？”

疑问在两波人心中浮现，却没人发问。

一个是亲手丢了，正于人生低谷，没心情问；一个是刚敲完木桩，浑酸，没力气问。

两波人就这么默默错，只是偶尔有人隔着一辆武刚车瞅上几。

“蹬蹬，嘭。”

最后一个声士被搀扶着营，最后一个步卒背着劲弩营，互相看了最后一，营门轰然关闭。

“都跟着自己的什伍长，保持队列齐整，就像之前骑的时候那样！”

接了令的陈步乐就站在路旁临时搭起的小土坡上，看着人从前经过，奋力嘶喊。

“蹬蹬。”

一位跟随着人向前的步卒抬看了一自己的什伍长，猛然发觉，原本那开阔的视野变得极为狭窄，甚至可以说是肩接踵，不由幽幽叹：

“可俺们现在没骑了啊。”

“……蹬蹬，蹬蹬。”

人突兀地凝滞一下，才不情不愿地继续向前。

“没有怎么了？难没有，你们就打不了匈人了吗？！”

好似被踩到尾的猫，陈步乐瞪圆了睛，冲着人怒吼：

“有谁觉得自己没了大不了匈人，站来，我让他回营照料匹，不让他和匈人拼命。”

“有谁啊？站来啊！”

“……”

人没有反应，继续默默向前，只是心里莫名地多了一窝火。

“吼什么吼？难我没了，心情低落，还不能小声嚷嚷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