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能胜吗？”

“住。前的困苦只是一时，在英明的单于和诸位贤王的领导下，我们终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说到这里，有盾士卒咬牙切齿，好似在和人殊死搏斗：

“就像百年前一样，长城以北，引弓之国，受命撑犁孤涂单于；长城以内，冠带之室，受命汉人皇帝。”

破落们的通病，总是喜缅怀历史，从历史中找到虚假的荣誉和自信，说什么都不愿放当下，面对残酷的现实。

只有能不能靠着这份虚假的荣誉和自信咬牙持，直到重新起势，这就是另一件事了。

“一时的？哈哈，先单于们祭祀的龙城早已被汉人毁坏，冒顿单于的陵墓也被东胡遗破败。”

自嘲完匈的耻辱，无盾士卒颓然坐到在地，双手无意识地抓土里，悲凉地看向有盾士卒：

“我们都已经从漠南退到了漠北，还退，能往哪退？北海，还是丁令？”

“若是退到北海，能适应苦寒的能有多少，一千？还是一万？倒那时，匈还能叫匈吗？”

无盾士卒早已被一连串的大败和大踏步的后退击碎了信心，变得万念俱灰起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右倾，也就是俗称的猪队友。

“啪，那你说怎么办？”

把大盾扔在地上，被喂了一嘴的丧气，行一掌扇醒面对现实的有盾士卒瞪着看无盾士卒，着气：

“呼，就算你说的有理，大匈是不行了，可咱们这群小卒除了跟着单于一条路走到黑，还能怎么办？”

“来，近。”

左看右看，发现自己没有引起注意，无盾士卒这才招了招手，让有盾士卒附耳过来，小声：

“君，岂不闻‘战场起义’乎？”

“我父给我讲过一个汉人的故事，传说在千年前，汉地有一个叫纣的暴帝王，他把天下搞得大，就像伊稚斜单于时期的大匈一样。”

“底层如你我这般的人，定是活的很不容易吧。”

回忆了一下十几年前伊稚斜单于在位的悲惨状况，有盾士卒有地了。

“当时，汉地的东南西北，一共有四个可以和纣抗衡的王者，就像咱们的左右贤王那样。”

“控弦数万，右贤王确实足以抗衡单于。”

听着有盾士卒的慨，无盾士卒继续讲自己从汉人耶耶那里听来的故事：

“暴的纣杀死了东方的王和南方的王，折服了北方的王，囚禁了西方的老王，认为自己天命所加，于是造鹿台，建林，泼酒池，杀叔疯兄，行事愈发昏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