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挥那些归义胡还是很顺手的，哪怕是刚刚溃散后收拢的败兵，也能让他们在半刻内重新拿起弓失，加战斗。”

“是啊，咱们败得好惨，一半的人都没回来。”

“这回死了这么多袍泽，骂肯定是骂的，只是骂匈人要更多一，毕竟杀人的匈人嘛。”

面对这直指生死的问题，仇胡士卒直接被噎了下去，脸上也好似开了颜料铺，先是由青转红，又是由红变紫。

“要是把你盾牌扔了，让你列队站在空旷无遮挡的平地上，再落下一万只箭，可以依靠的只有上的两层甲，你小比他们只会跑得更快，绝不会慢。”

作为一个没什么威严，不止一次偷听到士卒在骂自己的军官，韩延年很清楚这群家伙是说不没什么好话的。

叹了气，两人重新恢复垂丧气的低落状态，互相搀扶着着，步履蹒跚地走下土台，揣着手坐在角落里，和愁眉苦脸的败兵们一起起了伤。

看到这搞分裂的败类，当即就是一唾沫呸了去：

“……”

“那人只是嘴上说说就遭到了嘲笑，我却是真的动手了，还害死了上百人。”

“呸，你也就是拿着盾牌挡箭说话不嫌疼！”

陪着大兄叹了气，顺嘴安了一句，韩延年却没有丧气到失去信心，心中暗：

“碍于军法，他们表面上不说，但心里，会不会已经骂开了？”

看着此人那张想骂又怕挨揍的憋屈脸，众人纷纷大笑起来，低沉的气氛一扫而空。 [page]

重重一叹，陈步乐把埋在膝盖里，心丧若死，闷声：

“……延年，你说他们心里到底怨不怨我？”

尤其是在新败一场后，士卒们脸上笑嘻嘻，心里还指不定在娘老，骂得多狠呢。

被这一幕有所动，陈步乐抬起看向韩延年，扯了扯嘴角，挤一个像哭更多过像笑的笑容：

……

“唉，咱们败了。”

在人心惶惶，一片低沉气氛之时，一些从存活下来的士卒化仇胡派趁机发作。

“唉，大兄节哀。”

“厮，厮杀汉的事，能叫跑吗！你凭空污人清白。”

“司，看样，您是不打算用那陈屯长了？”

这百多士卒都是归义胡的箭雨救下来的，如何能买这帐？

“第一次指挥作战就败得这么惨，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传话的传令兵吧。”

灰土脸的韩延年四十五度望天，悄悄攥拳，暗暗发誓。

几位士卒走到李陵旁，领的那位年轻人指着垂丧气的陈步乐问。

“哼，还不都是因为那群胡，要不是他们被散了，五百对一千，我们怎么可能会败！”

“终有一天，我也会像李司这样单独领军征，用一场大胜让九泉之下的父亲瞑目，让成安侯这三个字不再是因皇帝可怜而受封的列侯，变成实打实的军功侯！”

噎了好一阵，仇胡士卒才恼羞成怒地拍着大反驳了一句。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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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失败就当受个教训，以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不再犯这错误的。”

“唉……”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