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自家老大的寒意，惊惶的老巫觋直接喊了来。

“……，作假？”

声讨氛围一下冷到底，众贵人的视线在老巫觋和疤脸贵人之间移动了几下，定在了眉贵人的上：

“好你个眉大的，原本以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你这厮胆比大家伙都大，敢舞神灵啊。”

待众人鄙夷完毕，就是一连串的言语，或是警告，或是诅咒，什么话不好听就说什么：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拿祭祀作假，你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洪范八政，三曰祀。祀者，所以昭孝事祖，通神明也。

这先祖神灵皆有灵在，你缦神，岂得好死哇！”

既然主事人爆了惊天丑闻，又有谁不愿意把话事人的位接过来，让自己的挨一挨呢？

不过，随着声讨展开，贵人惊然发觉一个事实——

原来，偷偷学了一手汉人，另有打算的人远不止贵人一号那个“小人”啊。

想到这里，贵人们心中就是一怒：

“哼，这群死狗定是暗地里学了汉话，为投降汉人早打算！”x17

“哆哆嗦嗦。”

不提各自生闷气的贵人们，于风浪尖，受人指责的眉贵人整个人气得浑发抖，牙齿上下膨胀，用吃人的目光看向造成这一切的老巫觋：

“老狗，我不问你为何背我，也不问是哪家给你的钱，我是问你一句。”

“呼～”

呼一，心中的怒意再也不遮掩，眉贵人面目狰狞地低吼：

“你既然背我，那好了背我的代价了吗？！”

看着架势，若不是十余贵人若有若无地把目光扫向这里，外加贵人中有好几人武勇要胜过他，气得要杀人的眉贵人已经真的杀人了。

“且渠。”

重重地叹息一声，老巫觋的中没有羞愧，满是委屈。

“十年前，我族遭了灾，粮不够吃的，作为老弱的我自觉离去，倒毙在雪数尺的旁，把我救回来的是且渠你啊。”

说起自己的不堪过往，老巫觋也不旁下的两行浊泪，伸手着瘪的膛，发噗噗的声音：

“噗噗，但凡老朽还有心肝，如何能背你啊！”

“既如此，那你这是？”

谈及过往，老巫觋又表了表忠心，眉贵人的脸稍稍缓和，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人，想要借坡下驴开致歉，顺便拉拢波人心。

但“驴”刚说完，“坡”还没到，眉贵人的脸就猛地一白，惊愕地看向惨笑的老巫觋，颤声：

“既然你没有背我，那就说明，这卜筮是真的？”

“正是。”

了，老巫觋拿起已经冷下来的兽骨，指着上面被烧开的裂痕：

“老朽还未作假，这块兽骨就已经呈现大凶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