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可俺怎么听同乡王翁他儿的兄弟嫁去的女儿的小叔说，刚刚大官们吵了起来，最大的听官准备把匈放谷来个瓮，瓮翁……”

“瓮中捉鳖！”

“对，瓮中捉鳖，咱们现在回去是赶着去送死呢？”

用力地了，新兵终于把“瓮翁”二字之后的内容说了来。

“……别说是我说的。”

脚步顿了顿，扭来回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什长才伸手揽住新兵的肩膀，偷偷指着不远拄着大旗的上官桀，小声嘀咕：

“别看这位上官都尉带拼杀，咱们的李司坐镇后方，就觉得上官都尉比李司更怜惜士卒。”

“啊，难不是吗？”

新兵的看法还是很淳朴的，在他里，谁拼杀在前，谁就是疼士卒的。

毕竟，冲杀在前是会死的，大官不躲在军中，亲自冲杀在前，这不是疼，什么能叫疼？

瞥了一大呼小叫的新兵，神情渐渐凝重的什长继续：

“李司陇西李氏，其祖乃是赏赐分于下，饮与士共之，治军宽缓不苛，最最得士卒喜的李老将军。

换而言之，这李司，咱们陇西人都是知知底的。”

“有理，你这么一说，李司确实比那位上官都尉更好。”

细细思索片刻，虽然新兵不知为什么玩命赶不上后三样，但李将军的牌摆在那，外加他本能地更喜后者，还是了。

“说完李司，咱们再说那位上官都尉。”

权当新兵不存在，什长自顾自地说：

“在没之前，我和那帮京城来的少爷兵们混了张熟脸，没少被他们那京城大小事炫耀，其中就有这位上官都尉的一件事。”

“话说，在上官都尉因为勇力得到天赏识，担任未央厩令后。

他不仅没有好好照顾麾下所辖的匹，反而把儿养得极瘦。”

“这要是被天看到，岂不是要遭殃？”

“不错。”

赞许地看了看合接话的新兵，什长继续说：

“有一天，天养好了病，突然想起去看儿了，一看儿被养得极瘦，不由大怒，指责上官都尉，说他，‘你觉得我不会再来看吗？’”

“既然得罪了天，那上官都尉又是如何担任二千石的？”

故事听到了一半，新兵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照新兵的想法，如此糊天，没被当场砍了脑袋就已经难能可贵，如何还能升官发财？

“这就是我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