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战后，战胜了大匈的汉国看似盛无比，近年更是东伐朝鲜，南并两越，声势浩大不可一世。”

“你也知啊。要不是你大匈看起来要完，正是胡抓救命稻草的时候，我苦兮兮地来外冷风，就为了给你谋划策？” [page]

“对，说的对啊，汉人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提不起反抗之心。”

是十分清楚的。

“往昔匈极盛之时，东破东胡，西走月氏，北摧丁令，南并娄烦、白羊，尽复秦所侵之地，东西万四千里，南北七千里，二十四长控弦三十余万，与汉相距河南。”

暗暗一阵吐槽，贼眉文士下心中的不耐烦，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立功异域以求封王”，收拾了一心情，整了整袄，猛地嗓门，大声说：

“而汉国犹能与之相当，围白登，平韩燕，击走右贤王，况当今匈衰弱，汉国盛之世。”

还别说，他这么一缩，那本就显得短的脖直接消失，整个人圆的，更添几分怂气。

不说的话有没有理，说话的嗓门大一总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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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冷光一闪，贼眉文士直勾勾地盯着右贤王，谄笑消失，弯曲的脊背直，语气陡然郑重起来。

“然。乌孙虽，本王仍可一战，胜负两份，但汉人之，譬如九天神雷煌煌之威，挡者立毙。”

“耶耶我可是有裂土封王之志，若是贤王不足以辅佐，那就莫怪我拿你颅去陛下领功。”

正如二百多年后的后汉窦大将军于燕然山刻石所言，汉军如莅威神，玄甲曜日，朱旗绛天；北匈却是星彗埽，萧条万里，野无遗寇。

右贤王缩着脖，腆着胖肚，表情夸张地说：

贼眉文士（握拳）：二五仔也是有封王/侯梦的！

右贤王再怎么自我觉良好，狗军师再怎么避重就轻地嘘，都无法抹平汉匈双方在实力上的大差距。

“耶耶抛家弃来胡地当二五仔，不是为了当个十年狗军师，就被汉人抓住砍脑袋传首九边的。”

痛苦地闭上，也许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大才”，右贤王放下了自信伪装，颇为推心置腹地说：

“贤王，您只看到了汉国的大，却没有看到这份大底下酝酿的足以颠覆整个汉国的暗。”

自动忽略了右贤王的富家翁慨，贼眉文士双控，解放上半。

关于这一，武帝朝汉军凡十的印象早已地烙印在每个匈人的心目中了，这绝不是匈组织了那几次寇盗，劫略了多少男女就能打破的。

“有句话在下面不是传的很广嘛，说什么，‘宁为汉家一富家翁，不外一胡王’，本王觉得，这话就有那么几分理嘛。”

“若不是本王是左右方中的右贤王，是单于亲弟，本王都想学一学昆邪，带着众直接南投，当一个吃喝享乐的大王喽。”

“吁。”

为了不给右贤王继续慨的机会，贼眉文士连一问一答的标准谋士风格都顾不上了，忙不迭地吐自己的腹稿：

胖手一摊，右贤王表示不是我军无战意，实在是汉军太大。

他严肃地看向右贤王，手指向汉国所在的南方，郑重：

“贤王缪矣！”

“漠北、朝鲜、两越三战后，那汉人皇帝愈发好大喜功，暴恣睢。

“贤王，可是觉得汉国盛不可力敌，心中起了畏缩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