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风险，但它毕竟是还没有发生，只是你想象的风险，不是吗？”

或许是于那一羞愧，也许是来之前接到了上官桀的说教。

在面对二五仔们对汉军来说十分正确的选择（当炮灰）的时候，上官安开提醒了一句，调了一遍二者的风险。

“……”

和商量的结果不太一样，汉人给了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二五仔首领不敢擅自主，他连忙起，你过去和一百长对上视线，神连连换：

“五百对三万，差距太大，我们真的要正面搏杀吗？内应也是一样的风险啊，得手后的功劳还要大一。”

“不能只看到风险和功劳，我们要看的是付，尤其是汉人能看得到的付。”

“诚然，内应一旦成功，甚至能俘获右贤王，这是泼天大功，你我扬名立万不说，还能得到汉天的接见，一人一个王侯也不再话下，可是……”

“可是那样一来，我们就和先前投效汉人的匈王一样了，当猪一样养在长安，迟早会荣华富贵消磨掉中志向，真的成了猪。”

“你难忘记了我们投效汉人的初心吗？！”

“不，我没忘。非是为了封王之赏，我们投降，只是为了能在汉人横扫外之下，能留住匈的一缕火苗，让匈延续下去。”

“我，我明白要怎么了。”

咬了咬牙，二五仔首领转过来，看了上官安，再度躬：

“上官什长不必劝了，一颗贵人颅远远不够吾等背主之贼得到李司的信任，我们还需要付更多。”

“李司不是那么浅薄的人，他对归义胡和汉儿没什么区别……”

“算了，既然你们拿定了主意，那我也不了什么，我只能把你们的意见如实上报给司，最终要不要同意，还是要看司的意见。”

摇摇，上官安放弃了替李陵辩解的行为，他随手一名汉军士卒，吩咐：

“去烟吧，告诉司，我们成功收编了匈千骑。”

“是，什长。”

被选中的士卒用力，晃着腰间颅，小跑向周遭堆满一圈柴木的尸堆。

正好有尸需要理，烟也就和焚烧一起来了。

“咔嚓，咔嚓，嘭～”

燧石碰撞，发独特的咔咔声，很快，一朵火星被溅了来，引火也被燃起来。

“呼呼，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