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前人用过很多遍的老路了，不过是初闻有些惊讶罢了。

“得令。”

……

很快，一行人走到被控制的兵士们前，为首的目迟疑了下，还是开问了这么一句“蠢话”：

捂嘴垂缩，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赦免？是不杀了人吧。”

“跟我来，哗啦，蹬蹬蹬。”

“那就下辣手置，一个不留全斩绝？

目拱手领令，直腰转一挥手：

“嗯，既然没人站来，那我就再问第二个问题……”

“然，与众者多为首谋所迫，除首谋斩首示众外，诸兵士当坐者皆赦之。”

指望这群成分混杂的“叛军”有舍己为人、燃烧自己，亮他人的牺牲、奉献神纯粹是白日梦。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去，把人挑来，不求个个无怨，一定要快。”

“不过，现在是军中，没有条件也没有功夫去挨个检查，一一确认，就直接五不，十一杀吧。”

放不行，杀不行，李陵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用力捶了下脑门，准备采取前人那经过数次实践验证的法：

“还是皇帝平叛、济北王谋逆案，吴楚七国故事来，首者死，与谋者赦吧。”

习惯地拿刘彻作为开语，李陵放下朝南方拱起的手，表情渐渐严肃，语气渐渐郑重：

“嘶，杀五十人，这尸怕是能摞成小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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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心的李陵连个“咦”字都欠奉，双半开合，眸光闪烁，不知再想些什么。

“蠢，赦免的是当坐者，不是所有人，那几个首谋是要死的。”

“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抬起轻轻放过？

“我瞧瞧，让我瞧瞧，可别有什么认识的牵连到我。”

看气氛差不多了，李陵给胡骑目使了个。

众龙：啥啥啥，怎么就哗啦啦跪倒一片，怎么司就被人拥着走了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受/耳闻株连之害的群下一片哗然。

“我先问一句，有首谋的自己站来领死吗？”

“……”

闻言，群下又是一阵动，但很快过于平息。

略显迟疑地更改了数字，李陵那凝重的神有所缓和，他昂首迎向或是恭敬，或是悔恨，或是懵懂（至少有一千超上的人仍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复杂目光。

“家无法不能安家，国无法不能安国，军无法不能安军，今有作者五十余，依法皆当斩。”

“诸位，赖圣天庇佑，父祖威名，众将士托付，陵幸免于难。”

“不，如果连兵变都能被放过，那军法算什么，那些被军法约束去死的兵士又算什么？”

不敢过多停顿，生怕引起兵士们的众怒，李陵忙不迭地转： [page]

十多雄壮胡骑徒步持兵相随。

“……”

“此刑罚太过，兵变领的无疑要死，可如果被裹挟了的都要连坐而死，那我李少卿和暴秦又有什么区别？”

愿意等死可不等于愿意领死，前者是自暴自弃，后者是甘愿牺牲。

（搞株连可不是秦朝的特权，历朝历代都搞过，大汉也不例外，就像某个被诛五族的王温舒）

觉得自己等待的时间足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