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通红的睛；腰杆虽然佝偻，却没有趴到地上。

目仰视着面前虚扶的大影，定地回答：

“司，我不是您的心腹，也没有一个能依仗的耶耶。”

说到这，话语顿了下，语气难以避免地酸了起来，那看向上官安的目光也陡然凶恶起来。

如果说心腹还能怨自己没早遇到吗明主，不是那样的生气，但二代……

没人会喜那不劳（是劳动，不是工作）而获，一个生下来就享受特权的人。

“呼。”

一气，放在额的手攥成拳扣在心，任凭额血下，目直起腰，仰视着李陵（没办法，个矮是真的没办法，总不能穿增鞋吧）嘴开合，缓缓：

“可我有这条命，有一群愿意跟我拼搏的同伴，请司明言，到底要如何才能够资格。”

“……”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李陵莫名想起几个月前曾经也过类似事情的自己。

如今场景重演，他心中毫无波动，还有些想笑：

“原来当初我就是一个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如此轻狂的家伙啊？”

好笑之余，便是升起了一对刘彻由衷的敬佩：

“陛下少年即位，在位三十余载，想必是见过无数轻狂之辈，竟没有厌烦，还保持着良好心态接待我李少卿之俦，真乃圣天矣。”

除去所谓少年老成，大晚成之辈，有才华的年轻人一定是骄狂的，注重维持“国士”人设的李少卿甚至还是其中比较讲“礼”的了。

李陵（黑着脸）：什么叫比较，啧，我就不信被抚养于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霍骠骑少年时是一副恭顺下人的样。

“如何证明？”

对面前投来的灼视线不躲不避，李陵扶着扶剑，就这样居临下看着目，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压制，?

“丈夫立功名，但取贤王耳！

“敢随我吗？有胆来，就算你有资格。”

……

西汉阿萨辛李少卿；

[……昏后，陵便衣独步营，止左右：“毋随我，丈夫一取单于耳！”良久，陵还，大息曰：“兵败，死矣！”